不明其话但懂其意,元艺猜到了她想表达的意思,嘴角抽了抽。
不关你的事?主子为什么能想到“大凶之物”这四个字?
还不是因为你这只色狍子,没事就往人胸口上蹭。
府里的小丫鬟,宫里的表小姐,就连主子你都不放过,你跟我说不关你的事?
他都能想到,估计都要不了明日一早,翎王当众说魏家三小姐是大凶之物的消息就会传遍京城各处。
你问翎王为什么会说人家姑娘是大凶之物?
咳,这还得从皇上亲封的祥瑞之兽说起。
元青不知在宫宴上发生了什么,但很明显的能感觉到车厢内发出的阵阵黑气。
一边赶车,一边疑惑的看向元艺,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此时,马车内忽地响起杯子重重落下的声音。
元艺心一横,一把提起夏小悦,掀开马车门帘就给扔了进去。
然后给元青投去个稍安勿躁的表情,有事回去再说,免得惹火上身。
夏小悦没想到元艺会突然动手,惊叫了一声,落地后滚了滚,顺势就滚到秦司翎的腿边。
一人一兽近距离对视,夏小悦望着那张居高临下的俊脸。
阴沉,深幽,压迫感十足。
静了数秒,她蓦地冲秦司翎咧嘴笑了笑,心里却是将元艺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大爷的艺老狗,诅咒你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管是不是人,咱都先笑为敬。
况且,咱也没犯什么错不是。
想着,夏小悦站起身来就要去蹭人家的大腿,准备来个战术性卖萌。
可秦司翎根本不给她嬉皮笑脸讨好的机会,直接伸手将狍子提溜起来,拎到面前与之平视,脸上的笑容让狍子寒毛直竖。
“本王竟不知,你还有预判吉凶的能力。”
夏小悦晃了晃蹄子,动了两下挣脱未果,随即放松了下来,不服地与之对视。
首先第一点,我不是会预测吉凶,我是看到了那女的眼神中压制的杀意。
阻止她进府绝对是对你好,对我好,对大家都好。
曹管家为你家含辛茹苦几十年,大好的光阴全给你们兄弟俩了。
那么大把年纪,你没说让他享几天清福,竟然还想弄个夜叉回去让他搁头上顶着?
再说了,我可没说什么大凶之物,话是你自己说出去的,可不能冤枉好狍子啊。
夏小悦心理活动十足,秦司翎却是半点都不想懂。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开她挡住肚子的两个蹄子,视线一路往下……
察觉到他眼中的探究,夏小悦身子猛的一僵。
也就是顿了那么两秒的时间,隐藏在身体中的洪荒之力突然乍现。她龇牙咧嘴,跟疯了似的一阵乱扑腾。
蹄子直直朝着那张脸上招呼,也顾不上蹄子上有没有锋利的指甲了。
斯文败类,大猪蹄子,变态狂~特么的老混蛋,我跟你拼了。
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秦司翎稍显意外,随即狍子拎远了些。
细细打量后,将之按到桌面上。
棋子隔的肚子有点疼,但好歹是把该遮住的遮住了。
兽脸不会红,但夏小悦觉得的整个脖子往上都在冒着热气,蔫蔫的耷拉着脑袋。
做尼玛的任务,不活了,来个人弄死她吧。
偏偏秦司翎眼神平静,一点没感觉自己刚刚侵犯到了一只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