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当作听不懂太后话里的意思,话题止住,夏小悦也松了口气,给上面的人投去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我可是会认字的,你敢把我送去试试?
哼,她都打算好。
只要秦湛敢让那个女人把她领回去,不用特意威逼利诱,夏小悦都会把他小时候用什么颜色的尿布都给招出去。
不知道没关系,除了入梦的本事,她还会无中生有,凭空捏造。
打了个哈欠,夏小悦舒心地蹭了蹭秦司翎。
唉,要说关键时候,还是她家翎王爷靠谱。
她决定了,回去就认十个大字,让全府上下一起乐呵乐呵。
舞姬换了一批又一批,琵琶,水袖,扇子。
古典舞乍一看是听赏心悦目,但观的久了,会让人有种审美疲劳。
至少在夏小悦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吧,多看几遍她都能上去跳。
一曲毕,接着又是另一曲。
不知到看了多少个重复的动作,就在她即将昏昏欲睡之时,宫殿门口有了动静。
“赵将军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通传,一个背光的身影匆匆而来,此次宴会的正主终于到了。
众位官家小姐,京中自视甚高的贵女们眼睛齐刷刷地望去。蹭亮的目光,恨不得将来人扎成筛子,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这才是她们此次参宴的最终目标,安陵的大英雄。
赵诚走的很快,完全无视四周赤裸的眼神。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说是休息,但只有皇上知道,他刚刚才经历了一场余毒的清理。
虽然没有毒发时那般痛苦,但眉宇间的虚弱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赵诚参见皇上,见过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安康!”
皇上挥手让舞姬退下,一脸关心道。
“平身,赵爱卿有伤在身就别行此大礼了。朕观你面色不佳,怎地不多休息一会?”
“谢皇上恩宠,臣已经好多了,怎能让皇上和各位大人们多等。”
近处,一直没有出声的楚家人终于开了口,楚云鹤神情异常认真。
“还是伤势要紧,赵将军为安陵立下了汗马功劳,令我等敬佩。
皇上仁慈,心系臣子。我们这些只会舞文弄墨的,又怎会心又芥蒂。”
他话音一落,就有别的大臣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不妨事,赵将军还是多休息啊。”
“所谓文在东武在西,保家卫国,还是要赵将军这种骁勇善战的大英雄。”
赵诚回首抱拳,不卑不亢,也没有什么客套的意思。
“在其位,谋其政,各司其职而已。”
就这么一句,众官员噎住了,皇上笑了。
是啊,这朝堂上有多少是光领俸禄不干实事的?
“既然赵爱卿身体撑得住,那便落座吧。本就是为你接风,你不在,这宴上都少了些意思。”
赵将军郑重的谢了恩,落座时,他与秦司翎的视线在空中相碰,又很自然的各自挪开。
该赏赐的昨日在朝堂已经赏赐了,今日就是单纯的庆功宴,就是大臣日常互捧。
这个时候什么都别说,就是一个夸。
打生打死是将军,他们坐享其成的出口夸几句怎么了?
赵诚性子比较淡,属于那种能沉得住气的。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