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明是个聪明人，他原本觉得睢宁能和他说3、4分真话，没想到听下来却觉得睢宁是所有都和他说了。

以他对周臻的了解，这些话的确是他会说的。

年长明看着睢宁，“这次倒是没想到那么老实。”

睢宁耸耸肩，“神仙打架，我不参加。”

年长明轻笑了两声，回到了桌后坐着。

“你什么想法呢？”

睢宁坐到了年长明对面，“我说过了，你什么时候过去，我什么时候过去。”

年长明指尖点了点，“听说你这次出去还申请了调查员陪同，来的是谁？”

睢宁道，“边山月。”

年长明挑了挑眉，睢宁看着年长明问道，“我之前问周臻的……你的答案是什么?”

年长明自然知道睢宁的意思，睢宁这次出去肯定发现了什么，不然以她的谨慎程度是不可能第一次见周臻就问他关于第五研究院的性质问题。

年长明看着睢宁的脸，心里暗骂当真是个狡猾的。

但是他也难得地想了想才开口，“任何被人心包裹的东西，都不可能是绝对的正义。”

睢宁学着年长明的样子挑眉，“不装了？”

年长明微笑道，“大部分的人都有英雄主义，他们希望自己是正义的，我要用他们自然要告诉他们是正义的。”

“但是你不一样。”

年长明收起了笑有些冷淡地看着睢宁，“你不是那些在末日需要精神原子弹安抚着才能前进的人，你比他们讨厌得多。”

睢宁微微抿唇，“多谢夸奖。”

年长明垂下眸子，“所以第五研究院在谁手里，就是什么样子的。有问题的从来不是这个机构，而是人。”

睢宁看着年长明道，“周臻是个什么样的人。”

年长明笑了，“为媚上不择手段。”

睢宁道，“你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年长明这次沉默了半晌才道，“人的善恶不是那么容易分辨的。”

睢宁想了想问道，“你知道周臻他们在做什么吗？”

年长明乐了，“不知道，但是你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吗？”

年长明双手交叉，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薄的茧看上去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养尊处优的样子。

“我打算过段时间就回总部，你既然好奇，就和我一起去。”

睢宁道，“终于想着回去了？”

年长明看了看窗外的明月，“这里的事差不多稳定了，是时候回去了。”

睢宁低头想了想，“我有几个要求。”

“第一，我希望由第五研究院来确保江安安的安全。”

“第二，我的咨询员和研究员用惯了，没打算换，就和我一起过去。”

“第三，我要去北部基地一趟。”

年长明轻轻点了点头，“江安安是红月基地的高官，父母实力尚在，她的安全自然是有人保护，你不用担心。”

“如果不放心的话，你去北部基地的时候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到时候你也可以看看保护她的调查员。”

“第二条更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这次离开南部基地的大部分人都会转移，毕竟南一区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让人留下来了。”

“中南二区和西南三区最近异种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现在也要动员他们逐渐往中部迁徙。”

睢宁皱眉道，“就这样……放弃了？”

年长明看了睢宁一眼，“既然看不惯周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