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夜澜挣不动,也渐渐习惯了就随他去了。只是裴俨显然不满足于仅仅是睡觉。
关灯后,手就开始不老实。
“裴俨……明天要早起……”
“嗯,就一会儿。”
“你昨天也这么说……”
“昨天是昨天。”
温夜澜体力远不如他,每次都被折腾得筋疲力尽。裴俨在这种事上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和精力,仿佛要把他不在自己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补回来,要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方式,确认他的存在和归属。
“你属狗的吗?”一次温夜澜累极,哑着嗓子抱怨。
“属狼的。”裴俨吻他汗湿的额头,“专吃你这只冷冰冰的小羊。”
温夜澜无力反驳,沉沉睡去。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陷入沉睡时,裴俨常常会醒着,在黑暗中凝视他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那块皮肤,眼神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有一天,裴俨晚上应酬喝了点酒,让司机送到温夜澜楼下。他上来时,温夜澜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在擦头发。
裴俨眼神有点暗,凑过去亲他脖子。
“一身酒气,去洗澡。”温夜澜推开他。
裴俨草草冲了个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把温夜澜压在了床上。小公寓隔音一般,温夜澜紧张得不行,压抑着声音推他:“裴俨……你轻点……床响……”
裴俨正在兴头上,含糊地应着,动作却更重。温夜澜手指揪着床单,脚趾蜷缩,被他顶得上下起伏,混乱中只听见床架不堪重负的呻.吟。
突然,“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木头断裂的闷响。
一切戛然而止。
温夜澜茫然地睁眼,看着上方裴俨同样怔住的脸。身下的倾斜感告诉他,床塌了。
裴俨先反应过来,小心地抱着温夜澜挪到还没塌完的位置,自己翻身下床,低头检查。
床板从中间裂开了,一条腿也歪了。
两人面面相觑。
温夜澜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耳朵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裴俨!我跟你说了床不行!”
裴俨摸了摸鼻子,难得有点理亏:“这床质量太差。明天我就叫人送张新的来。”
“这是租的房子!家具坏了要赔的!”温夜澜头疼。
“赔就赔。”裴俨不以为意,爬上还没完全塌陷的床边,试图继续,“这边还能将就……”
“将就你个头!”温夜澜一脚把他踹下去,“今晚你睡沙发!”
最终,温夜澜也没睡成床。两人挤在小小的沙发上凑合了一夜,谁都没睡好。
第二天,裴俨果然叫人送来了一张崭新结实的大床,直接搬上楼。房东过来一看旧床的惨状,脸色不太好看。裴俨爽快地赔了钱,又加了笔违约金,直接提出退租。
温夜澜看着裴俨利索地处理这一切,想反对都找不到理由。他的东西被打包好,裴俨指挥着人搬上车。
“走吧,回家。”裴俨搂住他肩膀,语气里藏不住的开心。
温夜澜看着生活了几年的小公寓恢复空荡,心里有点空落落,但更多是一种无奈和宠溺。回到裴俨的别墅,他的物品被迅速安置妥当。裴俨心情明显大好,晚上缠着温夜澜在新床上试了又试,美其名曰“检验质量”。
温夜澜累得手指都不想动,昏昏欲睡前模糊地想,算了,就这样吧。
——
白玉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他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