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2 / 2)

聂应时笑的更开怀了:“咱们像不像私奔?”

迟徊月:……

他立马松开紧攥着对方衣袖的手,目光游移着不好意思看他。

聂应时双手抱臂,懒洋洋笑:“小公子,用完就扔不太好吧?”

他生的高大挺拔,红色在他身上也好看,不过和迟徊月雌雄莫辨的唇红齿白、瑰丽秀逸不同,他更多是男子气概的风流倜傥。

聂应时声线低沉,磁性动听,此时懒洋洋拖着尾音,夜色中更添几分风流暧昧,仿佛在贴着耳朵说话,迟徊月耳根微热,正色道:“你不要乱喊。”

聂应时看见他这样的神色就心里发痒,玫瑰花枝自心脏生长蔓延,经过肺腑到了嘴边便要吐露出甜言蜜语,他视线在唐制圆领袍流转,也正色道:“那喊郎君怎么样?”

迟徊月这下连看都不看他了,开始装很忙地到处看。

河堤两侧种着垂柳,一条水中栈道勾连对面湖面,入目所见风景简约雅致,无愧雅城的雅。大概是因为大家都在参加夜间花市,或者忙着参与游湖、观看表演,这段路并没有多少人,远远看见几个身影,看见人就刻意错过,互不打扰。

迟徊月凭栏而立,感受着凉爽的晚风吹拂在脸颊,不禁舒服地眯起眼睛。

他目光流转过远处的河灯,被灯光照得波光粼粼的湖面,还有水里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花,一大片,开得热烈。

迟徊月看着看着脸却渐渐红了起来。

那道无法无法被忽视的灼灼视线,让他忍了忍,还是没法当不知道,他终于忍不住侧脸,想说你能不能不要看我了,却撞进一双仿佛缀着点点星光的眼睛。

内勾外翘,极为标准的一双凤眼,瞳色乌黑,总有着黑曜石的沉冷质感,此时那双眼睛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微微的温柔笑意,唇角维持着极浅的弧度,仿佛春日融雪。

那是在他身上难得一见的温柔平和。

甚至让人情不自禁联想到父母的眼神,温柔的、怜爱的、甚至骄傲自豪的,以这样让人心口发热的目光在看最爱的孩子。

迟徊月顿住,原本想说的话在这一眼中像雪花一样被融化了。

迟徊月很有自知之明,他并不是一个聪明人,学习上的加倍努力才换来的成果是大多数人只要坚持就能做到的,他和大众没什么不同,他本身就是普罗大众的一员。

于是在需要单独完成超出常理的任务时他只是在努力按部就班,希望靠模仿完成自己的戏份,他笃定着命运的注定。

聂应时喜欢他,迟徊月能够明白,同时也相信这份喜欢,但也许这份喜欢只是基于看见一朵合乎心意的花的真心。至于亲吻、拥抱、同居,似乎有些背离“剧情”但并非不能理解。原本的“渣男”要少讨一点他的喜欢,所以得到的少一点,他要多讨一点喜欢,所以得到的多一点。

只有两次让迟徊月骤然怀疑起自己的认知。

一次是那晚在床上聂应时的话,迟徊月不能理解,他甚至有种荒谬感,如果只是因为看见一朵合眼缘的花,单纯的想要据为己有,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除非聂应时天生零号或者能无缝切换,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