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卧花楼,以后不必如此扭捏,正常说话就行。”
他既然那么说了,沅清也懒得再装,他面上的狐媚子一落,瞬间正经了几分,虽然穿着花衣裳,但也露着些脾气不好,生人勿近的感觉,“那我们现在,又是在等谁?”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ì????????ě?n????〇?②????﹒?c?????则?为????寨?佔?点
裴元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等那天给你抬价的人,若不是他,你还值不了两万零一金。”
“见好就收吧。”沅清可不是什么亏都乐意吃的主,“你要等的不会是那个小王爷吧?”
他猜了个正着。
“不对啊,你们那皇帝舍得他去镜州城那么危险的地方吗?”
只一瞬沅清就察觉到了不对,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深究,就被一阵踏马声打断了去。
封天尧从东边由远及近,一夹马腹停了下来,身后还跟了六个侍卫。
“王爷。”一直没有说话的临风连忙招呼,“王爷怎么从那边过来了?”
封天尧第一眼就看到了赏伯南,他的目光落在他手里忽然出现的白萧上,但一想到昨夜的那把长枪,瞬间又变得无措了起来,“城内不允奔马,本王就先出了东门,绕过来的。”
队伍里多了一个花枝招展的男人,他眸色幽深看向沅清,语调里多了丝浓浓的不爽,“他是?”
沅清在花场里不知见过多少这样的眼神,只看封天尧的模样心里便有了计较,他挑了眉和他对了一眼,忽的越过裴元挽上赏伯南的胳膊,又变成了刚刚的模样,妖妖的自我介绍道:“奴家沅清,是公子花了大价钱买的,如今公子出京,自然要侍奉在其左右。”
裴元瞬间睁大了眼睛。
赏伯南并未推开他,任由沅清的脑袋贴在他肩处。
封天尧攥紧缰绳,碍眼的看着他那双手,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两个窟窿,“两万零一金,本王记得。”
“当日还要多谢王爷帮衬抬价,这才让沅清在楼里讨了个好生活。”
他还谢上他了,封天尧咬牙切齿的一笑,“就是没有本王,先生也不会委屈了你的。”
“说的也是。”
“……”
封天尧极力控制住自己,不太爽快的顺着城门遥遥向里望去,这道厚重的城墙桎梏了他十年,而今第一次出远门,却不觉得高兴,“若是没有落下的东西,就出发吧。”
他收了最后的目光,率先驾马冲了出去。
沅清即刻松开了挽着赏伯南的手,同他拉开距离,笑眯眯的,“公子,王爷他好像生气了。”
“看出来了。”赏伯南淡淡的拍了拍肩上的灰。
“是奴说错什么了吗?王爷不会讨厌奴,将奴送回去吧。”
“不如你去伺候他两天试试。”
“无趣。”沅清择了匹马,捋直了舌头,“赏伯南,你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你看不出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