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知道他会来,这才从漫天脂粉的卧花楼来到凌双阁,“备酒。”
临风将提前备好的酒给封天尧满上,还特意往桌面零散撒了些,整个屋子霎时间浸满酒味,只闻着就有些醉人。
年泉目的明确的踏上云梯,直奔三楼房间。
人未至,声音却先传进了耳朵。
“小王爷~”他弯腰探进来脑袋,吸鼻闻着浓厚的酒味,“哎呦喂,王爷怎个一大早就饮起来酒了?”
他念念叨叨进来,将两名侍卫留在门外,“临风,怎么看顾的王爷,回头非要好好罚你不可。”
封天尧往日里听着他的声音就头疼,不过今日知他来意,心里虽欢迎,却还是故作蹙眉的端起身前的那杯酒,又烦又懒,“皇兄这次,又让你带什么话了?”
年泉上前,躬背将他手里的酒杯截下来放在桌上,“也没什么大事儿。”
“既无大事,就回吧。”他将酒杯重新拿起来。
年泉伸手又一次截住,捏在自己手里没放下,“王爷这两日,过的可畅快?”
府内的佳人挠的他心痒,如何畅快,“有话直说。”
“先生入府,总得给人家一点表现的时间和机会嘛,万一他就对了王爷的口味呢。”
确实正对口味,“不回。”
“那圣上给您备了最爱的扶提酥,已经送到王府了,王爷不择个时间回去尝尝吗?”
“小年子。”
“老奴在。”
“明知道本王在这,还故意将扶提酥送去王府。”送的好。
“老奴该死。”
年泉是宫里的老人,封天尧小时候没少在他身上骑大马,他故作考虑。
“罢了,你回去转告皇兄,他的贵客,本王会好好招待的。”
“哎好。”年泉嘴上答应,身子却没动作。
“还不走?”
“老奴送王爷?”他跟狗皮膏药一样,手往外一请,弯着的腰看得人不舒服。
封天尧不情愿的站起身来,将他拎直身子,“载本王一程。”
“王爷金尊玉贵,怎么能和老奴同乘,马车早就给您备好了,来时路上闻着路边的百合莲子汤不错,也已经备好放车上了,这会儿正温着,加了蜜,肯定甜。”
他的手段一层接一层,总有一个法子能哄的他开心,让他乖乖回府,“小年子有心了。”
“都是老奴该做的。”他这才将手里的酒杯放回桌上,“就盼着王爷康健。”
“行了,走吧。”
“王爷先请。”他不走,他是决计不会迈出这房门一步的。
此举正合封天尧的意,他为难的走在前面,嘴上不满,脚下的步子却极其轻快。
直到亲自将他送回尧王府,年泉才回宫里。
封天杰刚下了早朝,正在御书房里批着新呈上来的折子,捏着毛笔写了个允字,“尧儿可顺利回府了?”
“回陛下,回去了,顺利。”
“朕还不知道他的德行,让他回府跟学,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小王爷自然是不乐意回去的,不过到底还是听陛下的话,已经回到王府了,奴才亲眼看着王爷进去才回来的。”
“嗯,鸪云山庄虽是江湖势力,但名下的粮食铺子几乎占据了天雍所有粮食铺子的三分之一,更何况他们手里还捏着银庄,能拉拢过来,自然还是要尽量拉拢的,若不是碍于他们没有功绩,受不了明赏,也不会麻烦尧儿这一趟。”
“只是那赏先生能做的了鸪云山庄的主吗,他毕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