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费阳差点没拖动被子,“多多快一百斤了吧?”
“没有。”江知秋想了想说,他们前两天才带多多去做过体检,“才八十斤。”
怎么说出“才”这个字的,费阳一愣。
“多多?”伍乐在外面叫多多,多多腾地一下翻身起来,甩着舌头颠颠出去了。
费阳余光突然瞥到书桌上的试卷,随手翻了两下。这些试卷有一部分是温中发的寒假作业,另一部分费阳没见过,七中的内部资料,上面都是江知秋的笔迹。费阳光是看着头都大了,又龇牙咧嘴把他试卷放回去。
租的房子,又只有他们父子俩常住,准备的东西不多,被子勉强还算够,晚上把空调打开就不会冷,但枕头没那么多,到时候只能用衣服垫一下,周衡单独和江知秋睡床。
有外人在,两人都没表现出太亲密。
费阳和伍乐一直拉着他们说话,快到凌晨还喋喋不休,不见一丝疲倦,周衡有一搭没一搭陪那两个人说话。
江知秋听着他们说话,打了个哈欠。周衡低头看他一眼,悄悄将他拉进怀里捂着耳朵,让他直接睡。
“行了。”周衡做完和江知秋的小动作才慢吞吞开口,“秋儿明天还要上课,赶紧睡。”
房间终于安静下去,江知秋困得厉害,几乎在周衡说完的下一秒就模糊了意识,睡梦中都萦绕着周衡掌心传来的心脏鼓跳声。
费阳几人也睡了过去,房间渐渐响起鼾声,与空调的嗡鸣声混在一起。
后半夜的时候费阳突然被尿憋醒,一把推开伍乐搭在他腰上的右腿,打开手电筒,起身抬头,看到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江知秋完全依偎在周衡怀里,脸埋在他颈窝,周衡下巴压着他头顶,两个人盖在被子下的身体跟缠在一起似的。
费阳:“……”
以前也没少见这两人这么抱一起睡,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他总感觉到怪异。费阳想半天没想出什么原因,摇了两下头,将这点怪异归结于许久没看到他们这么亲密产生的错觉。
费阳留了条门缝,冷风从门缝溜进来拂过脚底,伍乐无意识往被子里缩脚。
周衡意识迷糊间下意识压实脚边的被子,没两分钟被抽水声吵醒,下意识合拢小腿感受江知秋双脚的温度,又把他往怀里搂,压实他那边的被角,没让一丝冷风钻进来,他低头蹭了下江知秋额头。
房间所有动静平息,下一秒费阳蹑手蹑脚开门进来,瞧一眼床上,飞快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卧槽!”伍乐被他的脚冰得一激灵醒了,一脚踢开他,“这么冰,滚远点。”
赵嘉羽在梦里皱了下眉。
江知秋动了两下,周衡轻轻拍着他后背哄睡,又摸索着抬手捂住他耳朵,让他继续睡。
这两天方拂云不在,江知秋都提前下课回家练那首歌,以至于费阳他们也知道了这件事。
“这件事先别跟其他人说。”周衡说,“秋儿暂时还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放心吧。”伍乐说,“没那么漏勺。”
江知秋离开教室的时候突然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