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校领导所料,几乎整个年级都考得一塌糊涂。周衡稳居年级第一,出成绩后他就把成绩单发给了林蕙兰。
江知秋考得不算好,中游靠前,但张正和科任老师都说他情有可原,训了所有人,唯独没训他。江知秋捧着成绩单看了许久,最后把成绩单折起来夹进一本书里继续做他的题,像是没受到成绩单的影响。
见他情绪还算行,周衡就没出声。
林蕙兰出院前温泉镇降了一波温,她回家那天是个周末,是最近最冷的一天,镇上的外地人肉眼可见多不少。林蕙兰和孩子到家后周承放了两圈鞭炮,整条巷子都知道了他们家新添了对龙凤胎。
周衡和江知秋从学校回来,听到周衡家热闹非凡,江家安静得只有狗叫。两人没直接过去,先回了江知秋家。
江渡和陈雪兰这时也在隔壁周衡家,多多在院子里看家,啾啾蹲在两家中间那堵院墙上,时不时探头看一眼下面。江知秋给多多两根肉干当做看家的奖励,然后才放下包和周衡一起过去。
龙凤胎还不到一个月,还不能见风,只在下车的时候抱给来看热闹的邻居们看过,现在和林蕙兰在二楼卧室。周衡的外婆和奶奶都在院子里,江知秋跟着他叫人,一起到楼上看林蕙兰和龙凤胎。
林蕙兰也见不了风,林冬月和陈雪兰这个时候在楼上陪她说话,周衡敲门进去,被里面的暖气扑了一脸。
“赶紧进来,”林冬月转脸看他一眼,“把门关上。”
“聊啥呢。”周衡让江知秋先进去才关上门。
“在聊给你弟弟妹妹取名的事。”陈雪兰说。
江知秋径直去摇篮看两个小宝,龙凤胎这会都醒着,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在摇篮中蹬腿,看到江知秋后“啊”地笑了一下,露出光秃秃粉嫩嫩的小牙龈。龙凤胎这时褪去刚出生时的通红,皮肤变得白白嫩嫩,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小翘鼻,十分讨人喜欢。
“这还不简单,”周衡随手一指,“这个叫龙娃,这个叫凤娃。”
说完就挨了林蕙兰一下。
林蕙兰转头看到江知秋眼巴巴看着孩子,笑着说,“秋儿要不要试试抱一下弟弟妹妹?”
“能抱吗?”江知秋有些想试试。
“能抱一会。”陈雪兰说,“等他们再长大一点就能抱久一点了。”
周衡说,“那赶紧给我玩两下。”
林蕙兰笑着看林冬月和陈雪兰教他们抱弟弟妹妹。江知秋是家里的独生子,亲戚家也没比他小的孩子,他没抱过新生儿,动作有些僵硬,小女婴在他怀里吮奶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瞧他。
周衡上手后低头和他弟对视了半分钟,他弟对着他吐口水泡泡。下一秒,他感觉挨着他手臂的尿不湿一热。周衡一顿,他弟见他没反应,立刻张嘴哇哇大哭。
周衡:“……”
“怎么了?”林蕙兰问。
“好像尿了。”周衡说,“尿不湿呢,我给他换。”
林冬月有些怀疑,“你会换吗?”
“会会会。”周衡把他弟放到摇篮换尿布,趁长辈不注意弹了下他弟的小鸟,一脸轻松地心说以后给我们老周家传宗接代就靠你和你妹了,你哥我要追求真爱去了。
“哇——”老二哭得更大声。
“哇——”江知秋怀里的孩子原本安静嘬着奶嘴,听到哥哥哭她也张嘴哇哇大哭起来,奶嘴差点掉到地上。
“哭了。”江知秋有些手足无措,求救看向林蕙兰和陈雪兰,林蕙兰一直笑,陈雪兰赶紧把孩子接过去哄,却哄不好,林蕙兰伸手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