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江知秋打开角落的一个纸箱,扬起一阵灰尘。他挥了两下手,没让灰尘掉进眼睛,轻轻咳了两声,看到里面装的都是他以前的玩具。 网?址?发?B?u?Y?e?ì?f?u???e?n?②???????5?﹒???ò??
爸妈都是念旧的人,他小时候的东西都用这些纸箱打包放在这里,但后来很多东西被他弄丢了。
江知秋将纸箱抱到钢琴那块地板上,盘腿坐到地上,把纸箱里的玩具拿出来。阁楼唯一的光源打在他侧脸,他安静低垂着眉眼,眼睫纤长,脖颈纤瘦脆弱,普普通通的光打在他身上竟然也让他显现出一丝神圣感。
周衡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脚步微顿。
江知秋听到声音转头。
“我刚在楼下听到你在弹琴,想着上来看看。”周衡边解释边朝他过来,放钢琴的地方虽然宽敞,但屋顶不高,他只能弯着腰走动,“在看什么?”
“我好久没弹过钢琴了。”江知秋目光在他手上停了两秒,转回头拿出一个有些褪色的九阶魔方,又说,“这些都是我以前的东西。”
“是吗?给哥看看。”
周衡蹲下来悄悄瞥了眼江知秋的表情才接过他手里的魔方。他打量了会儿,冷不丁想起很久以前他抱着七八岁的江知秋坐在房间地板上教他复原魔方公式的画面。江知秋学得很快,他只教一遍他就能自己摸索明白,高高兴兴举起魔方仰头靠在他怀里和他说话。
画面惊鸿一瞥地掠过,连周衡都没想起来他当时说了什么,心中略微有些遗憾,但他看一眼对面眉眼舒展的江知秋,那点遗憾又消失了。
他们俩小时候流行过的玩具江知秋都有,包括那种老式的俄罗斯方块和利用水压套圈的游戏机,这些东西要么是家人给他买的,要么是周衡或他周叔林姨给的生日礼物,又或者是江知秋拿零花钱自己去买回来的,全都被陈雪兰好好收起来妥帖保管。
阁楼灰尘重,江知秋没把玩具放地上,周衡帮他拿着,忽然瞥到纸箱的角落塞着几只明黄的小黄鸭,掏出来捏了两下没捏响,他翻来覆去看了会儿,突然笑出声。
江知秋听到他在笑抬头,“怎么了?”
“这鸭子好像是你小时候洗澡用的。”周衡把小黄鸭给他看,“哥记得以前捏一下还能叫,现在怎么不叫了。”
这应该是他还特别小、洗澡还需要陈雪兰和江渡拿玩具哄的时候用的,江知秋把小黄鸭塞回去,耳根微微有些发红,“早就坏了。”
这鸭子挺可爱的,周衡心说。
后来他们没再说话,江知秋一直在很认真研究他的玩具,这些东西都还没坏,他心情很好。
他们以前形影不离,这些东西都有他们在一起的共同回忆,周衡喉咙微动,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多多在楼下叫,费阳的声音紧跟着传上来,他问江渡江知秋和周衡现在在哪儿,江渡说他们都在阁楼,费阳立马说,“我就知道周衡那混账先跑回来找秋儿了。”
伍乐问江渡,“江叔雪姨,那我们现在上去找他们。”
“行。”
这几个人怎么阴魂不散。
周衡微微皱眉,余光看着江知秋。
江知秋偏头听了会儿,转回头时正好和周衡对视上,他先垂下眼把东西都收回纸箱,周衡也在帮他收。
江知秋抱起纸箱放回原位,背对着他,“其实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能重生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