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到一头即将出笼的暴虐野兽,商隽哑着嗓子喊:“丰呈,你发的什么疯?”
“嘘,小声点。我这次可是一点也没疯。”丰呈大笑着再次挥动钢管。
“tmd丰呈,你至于吗?”一下接一下,商隽顶着砸在他手臂后背的击打,咬牙冲上去,去抢对方手里的凶器。
丰呈攥紧钢管:“至于,怎么不至于,我觉得至于得很!敢抢我的东西,你们全都给我去死!他是我的,你们配染指吗?”
“你说的tm跟我有什么关系?”商隽顶着满脸血跟人在江边僵持。
“他现在对你是特殊对待,以后说不定就是爱,所以你还是先去死吧。”丰呈龇出暴戾的笑。
“少爷!”千钧一发之际,保镖阿泰终于带着司机小李从水里冒头。
他破水而出,一看到商隽的惨状就知道要糟,顾不得其他,他赶紧扑上去跟丰呈在江边缠斗。
商隽浑身是伤地倒吸了几口冷气,他趁着丰呈被保镖牵制住,赶紧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远。
一夜过去,天悄悄亮了。
简瑜等在四栋宿舍楼下,他笑着朝阮栀递出漂亮的玫瑰花束:“今天有兴趣跟我去约会吗?”
阮栀拿手拨了拨香槟色的玫瑰花瓣,他弯起眼笑了笑:“你就不怕师青杉找你麻烦?”
“如果怕,我就不会来了。”简瑜笑着伸出手,“你要赴跟我的约会吗?”
“为什么不。”阮栀同样递出手搭在简瑜掌心,他坐上对方的车,关心道,“昨晚我就想问了,你伤得重吗?”
“小伤而已,还没跟丰呈互殴伤得重。”简瑜随口哄他。
“看你今天还能来见我,我也猜你伤得不重。”
“我怎么感觉你生气了?”简瑜把着方向盘,调笑道。
“我可没有,我哪敢生你的气,你多厉害,你可是一天跟人干三场架的猛人,现在还能带伤出来约会,可见精力非同一般。”
“挖苦我?”简瑜挑眉。
”我可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可怜我心心念念全是你,现在却被你嫌弃。”
“你可不要诬陷我,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阮栀拒绝恶意解读。
“原来你不是嫌弃我,那你就是喜欢我、关心我?”
阮栀乐意让简瑜开心:“嗯。”
“真意外,荣幸之至,阮栀。”简瑜笑着说出这句话。
车正好遇见红灯,他偏头看向阮栀的眼里载满笑。
“咳咳,你给我好好开车,你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路。”阮栀实在难以招架对方的赤诚目光。
两个人上午去影院包场看了部爱情电影,下午又一起去手工坊捏了一堆稀奇古怪的陶胚。
“你说它们烧出来会是什么样?”阮栀双手托腮,瞳仁里映着桌面各色形状的陶胚模样。
“应该会是特别又漂亮,有着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简瑜贴近阮栀说道。
“嗯……你这么说也没错。”阮栀唇角跟着弯了弯。
落日将江面染金,傍晚的江风裹着水汽漫过来,阮栀和简瑜站在岸边,隔着护栏去看橙金色的江水。
跨江大桥立在他们不远处,昨晚撞断的一截护栏,清早已经修复完成,他们看着江中相拥的两块山石。
“你知道翡翠冷江的故事吗?传说少阳和夕女在此重逢,化为山石永世相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