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足够的时间,我会让学生会成为我的学生会。
阮栀拂开对方的手,朝着远离包厢门的方向走。
“阮栀,你要去哪?”看到对方走远,张兆顿时顾不得脸疼,他慌忙追上人,“你别一个人瞎逛。”
你长得好看,乱走不安全,万一撞上某个听不懂人话的醉鬼就糟了。
最后这句心里话,张兆没有说出口,他直觉阮栀不爱听。
两个人一前一后,跟个同路的陌生人一样在七楼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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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栀眉宇间浮起一丝冷意,他脚步顿了顿,回头望向紧跟着自己的人:“你有意思吗?一直跟着我,既然喝醉了就安分呆在包间,别乱跑。”
“我没醉。”张兆说这话时,眼神的确是清明的。
阮栀定定注视着对方,他点点头:“那你想跟就跟着吧。”
他缓步穿行在灯光通明的长廊,走廊两旁的壁灯洒下细碎的光晕,在经过转角时,他突兀听到熟悉的嗓音在前方响起。
“你放开我!”
明亮的光线陡然转暗,穿着侍者服的男生被客人擒住双手恶意地抵在墙上猥亵,他上身的衬衫领口被撕开,下/身的长裤亦是松垮垮地挂在赤裸的腿根。
挣扎的人双腿徒劳地踢蹬,他蒙着泪的双眼意外瞄见转角阮栀的身影,顷刻间,愤怒与难堪两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他局促地错开来人的目光,发疯般蛮打起来。
借着酒意玩弄珊阑侍应生的客人被对方胡乱踹中,他气极,狠狠甩了对方一巴掌:“给脸不要脸的货色。”
耳畔一阵轰鸣,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蔓延至半张脸,反抗的人被打得眼冒金星,他咽下嘴里咸涩的铁锈味,低头安静下来。
“还算你识相。”客人满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脸,他正准备收回手,却见面前的侍应生张开嘴,猛地倾身咬住他虎口,剧痛之下,他手掌那块肉都仿佛要被对方咬掉。
“啊啊啊——”客人面色狰狞,他痛得原地暴跳,一连串的怒骂从他口中飘出,他抬脚使劲踹着面前的人。
侍应生膝盖重重磕在地板,尖锐的剧痛从他腹部炸开,他被客人一脚踹得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移位。
冷汗浸透后背,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却还死死咬住客人的右手不松口。
“扑通!”
笼罩在面前的人影倒下,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方园眼前。
阮栀朝狼狈瘫倒的人递出手:“还能站起来吗?”
“可能要你拉我一把。”方园憋不住眼底的泪,他哽咽着说,“我这次没有害怕,我有很努力的反抗。”
“嗯,我知道,你很厉害,也很勇敢。”阮栀拉起方园,他看着对方一身的侍应生装束,疑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还穿成这样?”
“我来这里兼职。”方园半边脸是清晰的巴掌印,他唇角也破了口子,说话艰难费力。
“来这里兼职?”阮栀心情复杂,“这里并不适合兼职,方园。”
“我不知道,我也是面试完入职才发现这里跟我想的不一样,明明社长跟我说这里很正规的,我没想到来这上班第一天就会遇到这种事。”方园眼眶不受控地泛起酸涩,他呜咽着说,“社长为什么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