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
男人笑呵呵的拦住他,「先前听说您太太有喜,我都还没来得及跟您道贺呢,今日一见,二位果然是郎才女貌啊。」
「是啊是啊,您二位感情和睦,快羡煞旁人了。」
「对了……」
奉承声此起彼伏,听得江含影心尖刺痛。
她攥了攥拳头,面无表情走开。
宋鹤年被困在原地,馀光却一直落在江含影这边,看到她转身走人的时候,心底「咯噔」一声。
他下意识想去追,但是被江婉玉拉住胳膊。
「阿年,你要去哪儿?」她好似雏鸟般靠过来,「周总他们都还在呢,你现在走了,我不知道该怎麽应付。」
江婉玉为了引起宋鹤年的怜惜,在他面前向来表现得什麽都不会。
宋鹤年吃这套,甚至甘之如饴。
可今天也不知怎麽的,往常屡试不爽的手段竟失了效。
宋鹤年扯开她的手,低声说了句,「你先找个角落坐会儿,我很快回来。」
「阿年……」
江婉玉眼睁睁看着他朝江含影方向追过去,她心底不由得浮起抹怨毒。
凭什麽?!
凭什麽她再怎麽努力离间两人关系丶甚至是怀上孩子,都无法彻底抹除江含影在宋鹤年心里的地位。
「含影。」
宋鹤年在角落里找到了人,他看着江含影,眼底闪过惊艳,「你今天好漂亮。」
他走过来,习惯性想要抱住她。
江含影下意识后退,和宋鹤年拉开了距离,这举动像是某种信号,倏而让男人顿在了原地。
宋鹤年眯眼,语气微沉,「你在躲我?」
江含影没说话,但宋鹤年像是无法忍受,一把拽住她手腕,咬牙切齿道,「你是我老婆,我现在连靠近你都不行了?」
他话落地,江含影突然轻笑出声,「宋总的妻子,不是在那边吗?」
她下巴轻轻朝江婉玉方向一点,眼里透着似笑非笑的讥讽。
宋鹤年满腔怒火骤歇,他意识到什麽,无奈道,「胡说什麽呢,我的老婆只能是你。」
从前听起来无比甜蜜的话,江含影如今听着只觉得恶心。
宋鹤年轻描淡写的解释,「婉玉她最近老在家里闷着,我怕她产前抑郁加重,这才想着带她出来散散心,你别误会。」
「我知道你吃醋,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又是这个藉口。
江含影只觉可笑,「你到底还要用孩子当藉口多少回?深夜去陪她是因为孩子,让她住进家里是因为孩子,甚至车祸你把我丢下也是因为孩子!」
「宋鹤年,你到底还要用这个藉口来掩饰你的心思多久?!」
宋鹤年怒斥,「你别血口喷人!」
这边的动静引来周遭的视线,江婉玉更是站在不远处频频朝这边看过来,让宋鹤年的理智很快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