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村,曹家祠堂。
祠堂外依旧是张灯结彩的模样,似乎欢乐的气氛还未褪去。
祭祖之后,曹昆又在祠堂前安排了三天的流水席。
除此之外,他还捐出数百万,用于修补村中道路,破损房屋等等。
并联合曹家村其他有身份地位的人,共同成立了一个读书基金。
以后只要是曹家人,读书有困难的都可以找基金报销。
他的举动让全体曹家村人无不伸出大拇指称赞。
先是修桥补路,又是捐资助学。
就算有心生嫉妒之人,这麽多顶大帽子压下来,也只能瞬间闭嘴。
这天曹家祠堂里人不多,几位族老和村干部正在喝茶闲聊。
曹天勇一头冲进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嚎道:
「各位叔叔伯伯,您们可得为我做主啊!我被人害惨了!好不容易存点钱,都被偷光了!」
曹天勇在村里的信誉并不好。
他爱贪小便宜,又从不肯吃亏,有事情经常往祠堂里跑。
族老们面面相觑,互相低语:「这家伙又来胡搅蛮缠了吧?」
村长曹德久皱眉道:「你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曹天勇抹了把鼻涕,声泪俱下道:「是曹天衡的儿子曹昆!他偷了我的钱,总共二十三万!」
话音一落,整个祠堂一静。
族老们互相看了眼,神情古怪。
「来人!」
「把祠堂门关上!再叫几个年轻人过来。」曹德久道。
曹天勇心头一喜,曹德久是他亲叔叔,他还以为老叔要替他伸冤呢。
立刻大声嚎道:「谢谢各位叔叔伯伯为我主持公道啊!」
不多时,几个年轻人到位,曹德久冷哼一声:「来人呐,拿绳子来,把他给我绑到柱子上!」
曹天勇一愣。
「啊?老叔!我是你侄儿啊,你绑我干啥?」
曹德久气的老脸都涨红了,胡须颤抖:「曹昆那麽好的一个孩子,你敢信口胡说他偷你钱?」
「给我狠狠的打!」
「啪!」
皮鞭抽在曹天勇身上,噼啪作响。
「人家身家几百亿的大老板!」
「啪!」
「光在金宁就投了几十个亿!」
「啪!」
「他会图你这二十几万?!」
「啪!」
「你啥身份,也配人家偷?!」
「啪!」
曹天勇被打得嗷嗷直叫。
「老叔啊,我真没撒谎啊——」
可根本没人理会,只剩皮鞭声此起彼伏。
直到他被打得奄奄一息,曹德久才冷冷丢下一句:
「放他走,让他以后少在外头胡咧咧!要是再敢冤枉曹昆,打断他的腿!」
……
长藤国际机场。
曹昆带着随行的保镖与助理鱼贯走出航站楼。
这次出行人数太多,付蝶乾脆包了整架公务机。
降落后曹昆直接前往地下停车场,那里早有一排车队严阵以待。
领头的车是曹昆那台改装版大G,已经被钱溪宁给修好。
后面跟着一排霸气威武的雷克萨斯LX570。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