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神秘主子救命!恶人告状!(1 / 2)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目光齐刷刷汇聚在赌坊内侧的楼梯口。

只见一名身着青色服饰的男子,正缓步从楼梯上走下。

管事看到来人,脸上的凶戾瞬间褪去,连忙收起架势,快步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清风,你怎麽来了?」

赌坊中人尽皆知,清风虽为随从,却深得主子信任,是主子身边最得力的亲信。

一言一行,皆能代表主子的心意。

便是他这赌坊管事,也万万不敢怠慢半分。

清风未看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场中被围的三人,又淡淡瞥了一眼神色慌乱的打手们,「主子有令,放这三位客人离去,不得阻拦,更不得再寻衅滋事,否则,唯你是问。」

「可丶可这不合规矩啊!」管事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他脸上的谄媚僵住,语气带着不甘与辩解,压低声音道:「这小子在咱们赌坊输了银子,这姑娘还伤了咱们的人,折了赌坊的脸面,就这麽放他们走,咱们日后在京中如何立足?再说了,她不过是一个刚归府的落魄千金,根本不必怕她!」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眸瞪了谢绵绵一眼,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到手的绝色佳人,还有送上门的银子,就这麽白白放走,他实在心有不甘!

他更不明白,主子为何会特意下令,放这三人离去。

清风转头看向他,眼神瞬间变冷,语气里多了几分警告:「主子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测的?主子既然下了命令,你照做便是,再多言一句,后果自负。」

这话如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管事的气焰。

他跟随主子多年,深知主子的脾气,手段狠辣,心思深沉,尤其容不得别人违抗命令。

若是违抗主子的命令,后果不堪设想,轻则被杖责责罚,重则丢了性命。

而清风之所以成了主子最信任之人,其中重要愿意是他完全彻底执行主子的一切命令。

纵使心中再不甘,管事也只能咬了咬牙,狠狠攥了攥拳头,语气僵硬地朝打手们下令:「都退下!」

打手们听闻管事下令,连忙收起棍棒,纷纷后退几步,垂首敛声,不敢再多看一眼。

围堵的圈子瞬间散开,通往赌坊门口的路,再次变得通畅。

清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目光看向谢绵绵,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探究,语气稍缓,却保持莫名的恭敬:「三位,请。」

谢绵绵眸色微动,指尖那道极淡的银线悄然收起,轻轻扶住身旁的齐嬷嬷,朝赌坊门口走去。

谢如珏连忙快步跟上,低垂着头,紧紧攥着谢绵绵的衣袖,乖巧得不敢多言。

管事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眼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死死忍着,连一句抱怨都不敢说。

周围的赌客见状,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惊讶与好奇,却也不敢多做停留,渐渐散去。

赌坊内的喧嚣,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模样,只是所有人看向楼梯口的方向,都多了几分好奇。

「清风,」管事转过身,脸上满是委屈与疑惑,语气急切地问道:「为何要放他们走?一个侯府千金而已,咱们真的不必这般忌惮……」

清风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主子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测的?走吧,主子让你过去一趟,有话问你。」

管事不敢耽搁,连忙跟上,垂首敛声,心底却满是疑惑与不安。

不知主子是否会如何责罚他,更不知那个侯府千金有什麽来头,能让主子如此忌惮。

……

赌坊二楼最深处,是一间雅致清幽的厢房,与楼下赌坊的奢靡污秽截然不同,宛如两个世界。

厢房内陈设简约却精致,紫檀木桌案上,摆放着一套上好的青花瓷茶具,案头一侧燃着一支檀香,袅袅青烟萦绕,驱散了周遭浊气。

厢房正中央,一道纱帘低垂,看不清帘后之人的模样,却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清风带着管事走进厢房,恭敬地站在纱帘外,语气恭敬:「主子,管事带来了。」

「嗯。」一道淡淡的男声从纱帘后传来,却没了后话。

厢房内瞬时沉静下来,案头檀香袅袅缠卷,与青花瓷盏中漫出的清雅茶香交织萦绕,漫过地面,添了几分幽寂。

却更衬得那无形的威压如寒雾浸骨,沉甸甸压在人的心头。

管事垂首立在纱帘之外,连大气也不敢轻喘。

他虽掌赌坊大小庶务,却极少有机会单独面见这位神秘主子,更从未这般近距离领教过他周身的气场——

那是久居上位丶阅尽杀伐的沉敛与狠戾。

纵是一道模糊身影隐在纱帘之后,也足以令人心生敬畏丶噤若寒蝉。

沉默如潮水般漫涌,每一寸光阴都熬得人焦灼难安。

管事心底的疑惑不敢变成提心吊胆,紧张感愈发炽盛,却半点不敢逾矩。

唯有死死垂着头,静待主子开口。

良久,纱帘后终于再次传来低沉的男声,语气平淡无波,却直直撞向管事心口:「今日之事,你可知错?」

管事浑身一僵,忙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语气掺着几分慌乱与委屈,却仍硬着头皮辩解:「奴才知错,可奴才亦是为赌坊着想啊!他们坏了咱们的规矩丶伤了咱们的人,还欠着赌银未还,就如此放行,实在有损我们赌坊的颜面……」

话音落定,厢房内再归沉寂,只剩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衬得周遭愈发静谧。

管事跪在地上,后背渐渐渗出冷汗,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

他隐约察觉,自己方才的话语,大抵是触怒了主子。

果然,下一秒,一道冰冷的嗤笑声从纱帘后传来,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似在嘲笑他的愚蠢与短视:「颜面?你也配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