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狐狸怎麽看怎麽像一只吃撑了的胖狗，跟他的本体差的十万八千里，他绝对不承认这个是他！

小黑倒是很开心，围着雪狐狸转了好几圈，还把自己身上的围巾解下来给它围上，嘴里念叨着，「狐狸也有围巾了，他在外面就不会冷了。」

莫离看着小黑的围巾此刻正围在一只「胖狗」脖子上，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表，真的很像他吗？

但他什麽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走过去，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重新给小黑围上。

小黑眨巴着眼睛，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困惑：「狐狸，我不冷的。」

莫离面不改色的说，「你帮我戴着。」

小黑「哦」了一声，低头摸了摸颈间那条还带着莫离体温的围巾，嘴角悄悄弯了弯。

「狐狸，你看这狐狸好看吗？」

沈清澜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微微上扬。

「澜澜。」顾北辰从身后走来，将一件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外面风大，别站太久。」

沈清澜回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北辰，你觉得莫离和小黑，还要多久才能真正捅破那层窗户纸？」

顾北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小黑正踮着脚尖往一个雪人头上插胡萝卜当鼻子，莫离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双手虚虚护在她身侧，生怕她滑倒。

那姿态，任谁都看得出爱意渐浓。

「不好说。」顾北辰诚实评价，「一个不开窍，一个闷葫芦，估计还得再磨一阵子。」

沈清澜失笑。

「说得好像你多懂似的，当时要不是我当机立断生扑了你，靠你自己？咱们俩这辈子算是没戏了。」

顾北辰低头轻蹭着沈清澜的脸颊，眼中有笑意流淌：「我不懂，但我遇到了你，你的勇敢，让我们此生有了联系。」

沈清澜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一愣，随即别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这人，怎麽越来越会说话了。

楼下，五个宝宝的雪人工程已经进入尾声。

二宝和三宝堆的那只狐狸旁边，又多了一只圆滚滚长着两只小角的雪团子，小黑自己主动认领说是她自己。

「这是小黑姐姐！」小宝指着雪团子，小脸冻得红扑扑却笑得格外开心，这个雪球她做的最多。

「那这个呢？」四宝趴在自己滚的那颗大雪球上，指着旁边一个孤零零的小雪堆。

「那是你。」大宝言简意赅。

四宝愣了愣，看看那只圆滚滚的雪团子，再看看自己面前那堆还没来得及堆成形的雪，瘪了瘪嘴：「为什麽我的这么小？」

「因为你一直趴在雪球上不动。」二宝理所当然地说，「雪都让你压化了。」

四宝：「……」

他委屈巴巴地扭头想去找妈妈评评理，却发现妈妈正和爸爸站在露台上，两个人靠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麽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