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宝宝更是兴奋得像出了笼的小鸟,扒在飞舟透明的护罩边望着你这个陌生的世界,小嘴叭叭好奇的问个不停。
「妈妈,为什麽云摸起来软软的,踩上去会不会掉下去呀?」 小宝指着近在咫尺的云朵。
「因为云是水汽凝结的,看起来很软,但不能踩哦。」沈清澜耐心解释。
「爸爸,那只大鸟为什麽能飞那麽高?它也有飞舟吗?」二宝对一只翱翔的苍鹰产生了浓厚兴趣。
顾北辰忍俊不禁:「它没有飞舟,但它有翅膀,翅膀扇动就能飞。」
「外婆,下面的田为什麽一块一块的,像……巧克力!」三宝对规则的农田感到好奇。
「那是庄稼人耕种的田地,一块一块的方便收割和浇水。」赵玉珍用尽量简单的语言解释。
一家人旅途上悠闲而惬意。
白天赶路游玩,夜晚便寻一处僻静山林降落,全家进入空间休息,享用灵食,孩子们在草坪上嬉戏,大人们修炼的修炼,闲谈的闲谈,一家人其乐融融很是欢快。
赵玉珍在空间里待久了,猛地转换到这种「旅行」状态,起初还有些端着城里学来的讲究做派,后来被女儿提醒,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改变了许多。
但回程的几天玩下来,特别是想到马上就要回到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清水村,面对熟悉的邻里乡亲,赵玉珍觉得还是找找在村子里「舌战群娘们」的感觉才行,这出来「斯文」了那麽久,村子里生活的基本能力可是不能丢的。
外面用不上这个,但在村子里还是泼辣些好使,不容易被欺负。
「也是挺不容易的,出来那麽久都没骂过人了……」
沈清澜也没有劝她什麽,她妈也不是什麽蛮不讲理的人,在七十年代的偏远山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不泼不赖她怎麽护住三个孩子?
农村人是淳朴,可也惯会欺软怕硬,回想起原主过往的记忆,她也是变相见证了赵玉珍从软弱嘴笨的少妇,一点点蜕变成和三个老婆子吵上三天三夜脏话都不重茬的嘴强王者!
到后来坐地撒泼都手到擒来。
都是被生活无情蹉跎的……
沈清澜让她做真实的自己,怎麽舒服怎麽来,不要顾及别人的眼光,还教给她一句至理名言:「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其实沈清澜更想跟她说:好女人得到了名声,坏女人得到了一切,解放天性,做回自己!
但……实在是怕她妈业务水平太高,火力全开了之后把握不住,这句话她还是自用保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