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一个翻身就要附上去,翻到一半,就被速度更快的沈清澜给掀了回去,以绝对的实力完完全全的把顾北辰压制的死死的,单手轻松就按住了顾北辰的双手,居高临下的跨坐在他的身上。
另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探了进去,在他的八块腹肌上随意弹琴,「顾甜甜,不乖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顾北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眼底暗色翻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尝试动了动被她按住的手腕,发现那看似纤白的手指竟如精铁所铸,纹丝不动,对于自家媳妇的实力,他还是很了解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属于沈清澜独有的气息笼罩下来,让他心跳失序,却又甘之如饴。
「澜澜……」他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饶,看着近在咫尺的媳妇,眼中又蕴着满满的期待。
沈清澜俯身,几缕发丝垂落,轻轻扫过顾北辰的颈侧,带来一阵微痒,她指尖在他腹肌上游走,感受着那紧绷的线条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嘴角噙着那抹坏笑。
「研究阵法炼器是为了正事,你呢?满脑子就想着不正经的,真是半点冷落都受不了,哪里还有当初的高冷范儿!」她故意放缓了语速,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
顾北辰呼吸微促,仰望着她,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此刻强势又迷人的她,比任何传说里的仙子都更让他折腰。
他放弃了对双手的挣扎,目光却紧紧锁住她,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仰望他的神祇,只是这信徒眼中燃烧着灼热的火焰。
「想你……怎麽就不正经了?」他反驳,声音因情动而愈发低沉,「你是我媳妇儿,想你天经地义。」
「哦?天经地义?」沈清澜挑眉,指尖在他腰侧某个穴位不轻不重地一按。
顾北辰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一股酥麻电流般的感受窜过脊椎,「澜澜……」这回声音里带上了求饶的意味,眼神却更加幽深,像不见底的潭。
沈清澜在他迷乱情迷的模样下,不知不觉也被勾引,她松开了压制他手腕的手,附身吻上了他的薄唇,这个吻不再像刚才沈清澜那蜻蜓点水般的一下,而是带着火热的感情热烈而深入,攻城略地。
而顾北辰那双手得了自由,却并未反客为主,反而立刻环上了她的腰身,掌心滚烫。
沈清澜闭上眼,认真投入了这个吻,双手将他拉得更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的短发,带着安抚,也带着纵容。
一吻暂歇,两人气息都有些紊乱。
顾北辰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委屈巴巴求饶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澜澜,别只看书……多看看我。」
沈清澜轻笑出声,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你个装货,你现在走的是纯欲风啊你,不过……主动招惹我的代价你可付不起,要知道,咱们的第一夜,你也是在下面的那个输家哦。」
第二天早上醒的还没她早呢。
顾北辰没有一点觉得比不过媳妇的丢面,眼中满满的全是对媳妇的爱意,他低头又亲了亲媳妇的唇角:「只要媳妇开心就好。」
只要媳妇开心,他怎麽样都可以。
「哦?」
沈清澜抬手布下一个结界,指尖划过他睡衣的扣子,唇角上扬,「顾甜甜,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哦……」
夜还很长,月光悄悄挪移,羞怯地避开了窗内逐渐升温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