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珍看着女儿女婿默契的样子,再看看围着儿子叽叽喳喳的孙辈们,忽然觉得,刚刚接受的惊天秘密和修仙好像也没什麽,她完全扛得住!
小菜一碟简直!
她拉起陆佩文的手:「佩文,走,咱们去做饭,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一家人可得好好庆祝庆祝!」
陆佩文笑着点头,两人相携往厨房走去,脚步都比往日轻快了许多。
夕阳的馀晖洒满小院,将每个人的身影都拉得长长的。
——
晨光熹微,部队家属院在嘹亮的起床号中苏醒。
小院里,沈清澜撤去隔音阵法,属于七十年代初夏清晨特有的声音涌了进来。
远处训练场的口号声,隔壁人家收音机里传出的《东方红》,院墙外自行车铃铛的叮铃声,还有军属们聊天寒暄的声音。
一切熟悉得让人恍惚。
赵玉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却没了往日的担忧,反而透着一种焕然一新的光彩。
她压低声音对正在院中石凳上闭目调息的陆佩文道:「佩文,粥快好了,我先摊几个鸡蛋饼,澜澜说咱们刚开始调理身体,得吃清淡些,我用的是她给的那个……什麽灵谷粉,代替面粉。」
陆佩文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时眸色清明不少,她笑着起身:「对,是叫灵谷粉,澜澜说这种面粉杂质少,吃了对咱们身体好,我来帮你。」
两人走进厨房,锅灶上熬着的小米粥泛着金黄的色泽,米香中混着一丝极淡的灵气。
赵玉珍手脚麻利地舀出一勺乳白色的灵谷粉,加水调匀,倒入刷了薄油的铁锅,「滋啦」一声,香气四溢。
「别说,澜澜给的这个粉,闻着就精神。」赵玉珍一边翻动饼子,一边忍不住又摸了摸贴身放着的玉瓶里的养元丹,心里踏实得很,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下去过。
修仙,放在以前她做梦都没梦到过的事情,现在却要成真了!
陆佩文盛着粥,目光却忍不住飘向紧闭的卧室房门。
那里有隔音和防护阵法,顾北辰一早就去团部交接工作了,五个小家伙正在里面「上课」。
老师由沈清澜亲自担任,教他们如何更好地收敛气息,以及认识这个对他们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也不知道孩子们适应得怎麽样。」陆佩文轻声道。
「有澜澜在,佩文你就放心吧。」赵玉珍语气笃定,言语中满满的全是对女儿的信任,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和陆佩文处成姐妹了,完全没有刚见面时的紧张拘束。
她将煎得两面金黄的鸡蛋饼铲出锅,笑着说道:「宝宝们的事儿就交给澜澜,咱们啊,就把外面这摊子事弄好,别让旁人看出岔子就行。」
正说着,院门被轻轻叩响。
「清澜妹子在家吗?我,秀娥啊!」是隔壁王秀娥的大嗓门。
赵玉珍和陆佩文对视一眼,迅速调整表情。
赵玉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示意陆佩文继续盛粥,自己快步走到院门前,拉开一条缝,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担忧:「是秀娥啊,快进来,澜澜昨晚担心得没睡好,这会儿还歇着呢。」
王秀娥端着个粗瓷碗,里面是几个白面馒头,侧身挤进来,声音压低了:「我就知道!顾团长和秦副团这一出任务,把咱们家属的心都提溜着,昨儿看到秦副团那样子……唉!这是我家今早蒸的馒头,特意拿给澜澜尝尝,她这怀着五个,可不能再操心熬坏了。」
「谢谢你啊秀娥,总是惦记着她。」赵玉珍接过碗,眼圈适时地红了红,「北辰是回来了,可身上也带着伤,秦征那孩子更是……好在人都平安,澜澜就是后怕,我让她多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