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呀!」
苏沐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手,小脸瞬间红成了大虾。
「你……你怎麽没穿衣服?!」
秦朗老脸一红,理直气壮。
「裸睡对身体好,这是科学。」
「流氓……」
苏沐月啐了一口,但那双大眼睛却忍不住往被窝里瞟。
刚才那一下触碰,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她感受着秦朗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还有那蓬勃爆发的荷尔蒙气息。
呼吸,乱了。
「老公……」
她咬着嘴唇,声音变得有些发颤,却又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勇气。
「你……是不是很难受?」
秦朗苦笑。
刚才被上官雪撩拨起的火还没灭,现在又抱了个软玉温香,能不难受吗?
「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别忍了……」
苏沐月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细若蚊吟。
「虽然我现在还要修炼,不能破。」
「但是!」
「我听说……用别的也可以的!」
秦朗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丫头,从哪学的这些知识点?
「别闹,你才多大。」
「我不小了!」
苏沐月倔强地挺了挺胸脯,虽然规模不如表姐那般宏伟,但也颇具规模。
她红着脸,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反正……迟早都是你的。」
「我想帮你。」
说完。
还没等秦朗反应过来。
就这麽义无反顾地钻进了被窝里。
……
第二天清晨。
餐桌上。
气氛有些诡异。
上官雪一大早就「出现」在了厨房,熬了一锅小米粥。
她的眼圈有些发黑,神色看起来颇为憔悴,看向秦朗的眼神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昨晚。
她在那个奇怪的空间里,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外面的声音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那种煎熬,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表姐,你今天的粥怎麽这麽咸啊?」
苏沐月喝了一口粥,皱着眉头抱怨道。
「咸吗?」
秦朗淡定地喝了一口。
「不咸啊,挺香的。」
上官雪也端起碗,优雅地抿了一口,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沐月。
「是不咸。」
「沐月,是不是你昨晚……」
她顿了顿,目光在苏沐月红润的嘴唇上扫过,意有所指。
「盐吃多了?」
「咳咳咳!!」
苏沐月瞬间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羞愤欲死地瞪了秦朗一眼,桌子底下的脚狠狠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都怪这个坏家伙!
害得自己...!
秦朗面不改色地受了这一脚,还能还能给上官雪夹了个包子。
「多吃点,补补身子。」
这顿早餐,吃得那是暗流涌动。
饭后。
三人换上了素净的衣服,驱车前往城北的英雄纪念陵园。
今天是秦朗父母的忌日。
墓碑前。
秦朗将带来的鲜花和贡品摆好,用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父母笑得很灿烂。
「爸,妈。」
秦朗倒了三杯酒,洒在地上。
他站直身子,一手牵着苏沐月,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拉过了站在侧后方的上官雪。
上官雪身子一颤,想要挣脱,却被他死死握住。
秦朗看着墓碑,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而坚定的笑容。
「我来看你们了。」
「还有……」
他紧了紧两只手掌,声音清晰地回荡在陵园上空。
「我带儿媳妇来看你们了。」
儿媳妇。
没有说「们」,也没有说是谁。
但这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春风化雨,瞬间击碎了上官雪心中最后的那一丝芥蒂与不安。
她抬起头,看着秦朗的侧脸。
眼眶微红,心中却涌过一阵从未有过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