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上官家的传家宝级别的底牌。
她居然……就这麽送给自己了?
「这也太贵重了。」
秦朗看着手心里的项炼,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傻女人。
明明自己也要去那麽危险的地方,却把最强的保命底牌给了他。
「拿着吧。」
上官雪看着他,眼神异常坚定。
「你才是大一,经验不足,更容易遇到危险。」
「而且……」
她顿了顿,脸上飞过一抹红霞。
「这是……这是借给你的。」
「等你拿了冠军回来,记得还我。」
秦朗笑了。
他没有再推辞,直接把项炼挂在了脖子上。
「行。」
「既然是借的,那是不是得收点利息?」
他突然凑近上官雪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等回来了,我们再去月神阁……」
「练练剑?」
「练剑」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其中包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轰!
上官雪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
她想起了那晚两人拿着鸡毛掸子「练剑」的场景,还有随之而来的……
「你……流氓!」
她羞恼地瞪了秦朗一眼,转身就跑。
那背影,怎麽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呵呵。」
秦朗摸了摸脖子上的项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为了不让周围那些八卦的女生乱猜。
他对着上官雪的背影喊了一句:
「姐!慢点跑!别摔着!」
这一声「姐」,喊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周围的女生们顿时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原来是姐姐啊。
切,没劲。
搞定了上官雪。
秦朗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昆仑学院。
在那个熟悉的湖边凉亭里,他见到了苏沐月。
这丫头倒没那麽多别扭。
看到秦朗,直接就是一个熊抱。
「秦朗!你终于来了!」
「我想死你了!」
秦朗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准备好的药剂和符籙塞给她。
「别光想我,也要想想怎麽保命。」
「这些东西拿着,遇到危险别省着,直接砸。」
苏沐月看着那一堆东西,感动得眼泪汪汪。
「呜呜呜,老公你真好。」
「这辈子我都赖定你了!」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
直到天色彻底黑透,秦朗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回到奥林匹斯学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校园里的路灯昏黄。
秦朗走在林荫道上,心情格外舒畅。
万事俱备。
只等明天的发令枪响。
就在他快要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
一个悦耳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秦朗哥哥~」
「这麽晚才回来,是去约会了吗?」
秦朗脚步一顿。
这声音……
太熟悉了。
那种甜得发腻,又带着一股异域风情的语调。
除了那个奥菲娜,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