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内心深处那个最隐秘的角落里。
其实并不想就这麽离开。
哪怕多待一分钟也是好的。
「那……好吧。」
上官雪转过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就在这儿练?」
「客厅够大,够用了。」
秦朗随手从旁边的装饰架上抽出两根鸡毛掸子。
「借物喻剑,意在形先。」
他把其中一根递给上官雪。
「来,攻过来。」
两人就这样在客厅里比划起来。
一开始,上官雪还有些放不开。
但在秦朗那精妙绝伦的剑招引导下,她很快就沉浸了进去。
秦朗用的,是《无相剑诀》中的「无形无相」。
剑出无声,变幻莫测。
每一次交击,都能恰到好处地指出上官雪剑招中的破绽。
「这一剑太直了,要学会转弯。」
「这里用力过猛,过刚易折。」
练着练着。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为了让上官雪更好地领悟那种「生生不息」的剑意。
秦朗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伸出手,环过她的腰肢,覆上了她握着鸡毛掸子的柔荑。
「别动。」
秦朗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跟着我的节奏。」
这是一个近乎相拥的姿势。
秦朗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
上官雪的身子瞬间僵硬了。
原本因为练剑而红润的脸颊,此刻更是霞飞双颊。
「别分心。」
秦朗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一本正经地握着她的手,带动着她的手臂挥舞。
「感受这股力量的流动。」
在上官雪的感官里。
秦朗的手很大,很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去感受剑意。
可脑子里全是身后那个男人的心跳声。
「咚丶咚丶咚……」
强有力,且富有节奏。
渐渐地。
两人的呼吸频率开始趋于一致。
两人的身形,也在剑舞中慢慢交融。
那种感觉很奇妙。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秦朗想出这一剑,上官雪的手就已经动了。
上官雪想变招,秦朗的力道就已经跟上了。
嗡——!
随着最后一剑挥出。
一道无形的剑气,从那根鸡毛掸子上激射而出。
直接在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成了!」
秦朗松开手,有些惊喜地看着那道剑痕。
这一剑的威力,竟然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然而。
当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人儿时。
上官雪正微微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转过身,正好对上秦朗那灼热的目光。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上官雪羞涩地垂下头,那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修长的颈项。
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
女子的脸红,胜过千言万语。
秦朗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理智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将上官雪揽入怀中,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似之前的温柔。
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渴望,凶猛而热烈。
上官雪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手中的鸡毛掸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秦朗的肩膀。
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着。
一吻过后。
秦朗将她横抱而起,大步向卧室走去。
上官雪缩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钻进了秦朗的耳朵:
「这次……可没有药剂了……」
这句话。
彻底击溃了秦朗最后的防线。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那个娇羞无限的女人。
声音低沉而沙哑:
「所以……」
「这次是你情我愿。」
砰。
房门轻轻合上。
将满室的春光,与窗外那轮羞答答的月亮,一并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