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的平静岁月,日复一日的疗伤救人,早已让她忘记了挥刀时的快意,现在似乎有一个可以让她使用医术,又可以让她挥刀的地方。
而此刻,站在这片陌生的大海上,看着这些陌生却友善的面孔,她忽然觉得,或许这次召唤,并不是一件坏事。
「也好。」
她轻声说道:「那以后,就麻烦各位多多指教了。」
白羽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能感觉到,卯之花烈身上的气息与这片大海的气息正在慢慢融合,而他金手指的进度条,又向上跳动了一大截,几乎快要填满了。
卯之花烈加入破晓号的翌日,海平线刚扯开一道鱼肚白的缝隙,微凉的海风裹着咸腥气掠过甲板,船舷边的晨露还凝着未散的寒气。
「白羽君。」
卯之花烈的声音清清淡淡,此时的她已经换下了昨夜那身略显褶皱的队长羽织。
素白的和服外罩着件乾净的黑袍,黑发松松绾在胸前,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手里握着那柄未见她出鞘的斩魄刀。
此时的宇智波白羽正靠在桅杆旁擦拭草薙剑,剑身银亮如霜。
听到声音,他抬眸望去,见卯之花烈站在船尾,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剑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卯之花队长。」
白羽收了布巾,指尖在草薙剑的剑柄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越的铮鸣。
「这麽早,是有什麽事吗?」
「闲来无事。」
卯之花烈缓步走近,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絮上,根本听不出任何声音。
「听乱菊说白羽君的剑术造诣不凡,又和伟大航路顶级剑客过过招,便想着讨教一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方海平面上浮现的一座孤零零的小岛:「正好,前面那座荒岛无人打扰,不如我们去那里,好好切磋一番?」
白羽的瞳孔微微一缩,好家夥上千岁的剑八要欺负小孩子了。
「卯之花队长,其实我以为你能多忍几天的,没想到第二天就忍不住了麽?」
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战意盎然的弧度,写轮眼在眼底转动,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虽然我很求之不得,但是我得先说明,卯之花队长,受限于躯体,你的实力并没有达到巅峰,还需要很长的时间磨炼你新的身体哦。」
「没问题。」
感受着身体的无力,卯之花烈轻轻地笑了下:「以后可以叫我卯之花,或者八千流……或者烈姐也行!」
妖兽了……开始装嫩了……
破晓号的船锚很快沉入小岛岸边的浅滩,船身轻轻晃了晃,便稳稳停住。罗宾抱着还在打哈欠的康纳站在甲板上,乱菊则倚着船舷,手里捏着一坛酒,目光灼灼地望着即将登岛的两人。
「白羽这家伙,这几天打的可真是兴奋啊。」
乱菊咂了咂嘴,眼底满是兴奋:「卯之花队长哎,不知道白羽能撑多久哎。」
罗宾轻轻拍了拍康纳的背,目光沉静地落在卯之花烈的背影上:「白羽的剑术,再加上写轮眼的洞察,非常的强悍,只是……」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听白羽说,卯之花队长的剑术是尸魂界第一人哎,这麽温柔的卯之花前辈,真是难以想像她挥刀的样子。」
荒岛之上,草木丛生,怪石嶙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