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古代文字,罗宾的语气愈发专注,她将另一本封皮斑驳的古籍翻开,书页上印着不同地域的古代文字。
除了这些,我还收集了西海最西面的的船工文字丶利亚特的古和文,除了我发现,所有古代文字的起源,都离不开自然,这是文明最初的记录本能,当然也有更加难以读懂的文字存在。」
「是历史正文吧,我知道这个,而且在我们宇智波一族世代相传中还存在一个只有写轮眼能读出文字的石碑。」
「石碑解读,需要写轮眼的力量,石碑上的文字,记载着我们一族的起源丶瞳术的奥秘,还有上古时期忍界与其他地域的交集。」
此时的晨光揉碎了海面的薄雾,暖金色的光线漫过海贼船的甲板,将船帆染成淡淡的橘粉,咸湿的海风裹着清新的海气,轻轻拂动船舷的缆绳,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就在两人畅聊的时候,松本乱菊打着哈欠缓步走上甲板,金色短发随着海风飘扬,几缕碎发随着动作慵懒晃动,束发的丝带随意缠在手腕上。
她穿着宽松的黑色外套,领口敞开,露出纤细的脖颈,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腕,眼底似乎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慵懒的气息。
她没有立刻出声,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不远处的两人。
罗宾掀动古籍的书页,夹杂着白羽低沉的回应,两人凑得极近。
松本乱菊眼底的狡黠愈发明显,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丝带,慢悠悠地走上前,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打趣的意味:
「哎呀呀!」
她毫不掩盖嘴角的笑意,目光在罗宾与白羽之间来回流转,眼神似是看透了什麽。
「这大清早的,甲板上倒是藏着好景致呢,两位一个聊得眉飞色舞,一个听得专心致志,连我这个不速之客来了,都没察觉到吗?」
罗宾闻言一愣,随即抬眸浅笑,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是轻轻合上古籍,指尖拢了拢垂落的发丝:「乱菊小姐醒了?我和白羽先生正在探讨古代文字与星象的关联,倒是没注意到你呢。」
一旁的白羽也回过神,神情恢复了几分淡然,语气平和:「乱菊醒了啊。」
这故作镇静的模样,恰好落在松本乱菊眼里,她笑得愈发玩味,上前一步,俯身撑在藤桌上,凑近两人,眼眸微微眯起:「探讨文字与星象?」
她拖长了尾音,随即又笑着说道:「也对,罗宾小姐对这个比较了解了,话说白羽桑,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总感觉身上哪里怪怪的。」
宇智波白羽一愣,就在松本乱菊说话的瞬间,他大概就知道是什麽事情了。
有些狐疑的看着松本乱菊心想这家伙不会什麽都知道吧。
他只觉得吃了大亏,他都没有细细感受呢。
「是麽,乱菊桑可要照顾好自己啊,船上生病了没有船医也是一件大事啊。」
听妮可罗宾这麽说,宇智波白羽也知道自己该说些什麽了,于是正色道:「乱菊桑,还有罗宾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麽?」
「什麽重要的事?」
「你们的实力太弱了,我得教你们一些自保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