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白羽一个人若有所思的想着。
夜泊的木船随着水波轻晃,舱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橘色光晕漫过铺着软垫的木床,而后渐渐熄灭。
松本乱菊侧躺着,金色短发散在枕上,衣服的领口微敞,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与浅浅的锁骨,呼吸轻缓得像岸边拂过的晚风,带着淡淡的清酒味道。
单单如果只是酒味,那必然也是难闻极了,但是混合着松本乱菊自身的味道,那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宇智波白羽就躺在她身侧,额前碎发垂落,连日来的奔波,并且甲板上有人偶的护卫,也让他卸下了所有戒备,身形侧躺,手臂无意识地搭在身侧,指尖离乱菊的肩头不过半寸距离。
船舱外是水波拍击船舷的轻响,混着远处渔火的微光,衬得舱内愈发静谧,沉沉坠入了梦乡。
白羽的梦境没有硝烟,没有宇智波一族灭族时的血色,也没有忍者世界的纷争,只有一片温软的朦胧。
像是坠入了一团蓬松的云,又像是裹着晒过太阳的棉絮,指尖所及皆是细腻柔软的触感,带着淡淡的暖意,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深陷进那片温软之中,触感绵密又轻盈,像是握住了一捧揉碎的月光,舒服得让他微微蹙起的眉峰缓缓舒展,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丶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指尖还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两下。
他好久没睡的这麽好了。
天快亮时,水波的晃动渐渐急促了些,晨雾透过船舱的缝隙钻进来,带着几分微凉的湿气,将白羽从混沌的梦境中唤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先感觉到的是指尖残留的温软触感,比梦中的棉絮更真实,更细腻,带着人体的温热,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泛起一阵陌生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
宇智波白羽猛地睁开眼,他的眼神瞬间清明,视线缓缓下移,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手,正稳稳地覆在松本乱菊上。
掌心贴着她浴衣下细腻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光滑与微微的起伏,那片温软的触感,与梦中的朦胧触感完美重合。
而身侧的乱菊还未完全醒来,被他的动作惊扰,眉尖轻轻蹙了一下。
白羽的身体瞬间僵住,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有些僵硬。
他从未这般近距离地触碰过异性,更不必说这般暧昧的姿势,指尖的温软像是带着电流,顺着经脉往上窜……
「咳咳,咳咳,无意的,无意的……」
宇智波白羽一边收回手,一边只觉得自己脸上泛红……
随即赶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看到松本乱菊没有醒来,宇智波白羽连忙起身,跑到了甲板之上吹风。
而宇智波白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落荒而逃前往甲板的时候,松本乱菊早已经醒了过来,一脸笑着看白羽落荒而逃。
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是自己先动的手的松本乱菊脸色也慢慢变红。
不知道为什麽,她对宇智波白羽也有着异样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