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如山,命令传出,不过片刻,天河水军各营天将齐聚中军宝帐之中。
李靖坐于首位,面容冷肃,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
「天魁,你率三万水军,封锁天河东段,以『覆海阵』封锁水脉!」
「巨门,你率三万水军,镇守西段,开启『镇渊镜』,侦查天河内的任何异动,一旦发现任何线索,立即上报……」
「传我将令,所有巡逻天兵结成战阵,百人为一队,交叉巡视,但有发现,立刻发讯号!」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父亲!」
哪咤手持火尖枪,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哪咤本来是在水军大营内与众天兵闲聊,得知李靖召集了水军众天将,他意识到不对,便立刻赶了过来。
他见如今李靖将领已下,他不能阻止,心中一动,生出一个主意。
「哪咤,你来我水军大营有什麽事?」看到哪咤,李靖眉头一皱,对哪咤这种不经通报就闯入的行为颇为不满。
「父亲,孩儿听说有贼人擅闯天河,惊动了王母娘娘?」哪咤义愤填膺地说道,「是何方宵小,如此大胆,竟敢在父亲镇守之地放肆,简直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李靖看着儿子这副同仇敌忾的模样,心中那点不满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久违的欣慰。
这逆子,总算知道顾全大局,维护他这个做父亲的颜面了。
他沉声道:「此事乃王母娘娘亲自下令,为父正在部署,捉拿那擅闯天河的贼人。」
哪咤上前一步,将火尖枪往地上一顿,铿锵作响。
他挺起胸膛,一脸正色道:「父亲,您身为天河水军大元帅,那天河的安危,亦是孩儿的职责!值此之时,孩儿愿为父亲分忧,请父亲拨我一部水军,由孩儿亲自带队,去那天河搜寻。」
他声音洪亮,眼神真挚,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李靖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哪咤,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还是那个处处与自己作对,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的逆子吗?
他竟然主动请缨,说要为自己分忧?
一时间,李靖心中百感交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眶竟有些湿润。
`我儿长大了!
李靖心想,哪咤实力高强,又有法宝护身,若塔愿意帮忙,最好不过了。
更重要的是,儿子这份心意,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如何能拒绝?
「好!」
李靖一拍帅案,虎目中满是赞许。
「不愧是我李靖的儿子!为父便准了,右营一万水军,归你调遣,冯宇天将为副将,协助与你!」
他取出一块调兵虎符,交到哪咤手中。
「记住,一切小心,以自身安危为重!」
「孩儿遵命!」
哪咤接过虎符,强忍住心中的狂喜,对着李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军礼,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宝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