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句话一出就连赵长风手里的羽扇都停了。
京畿大营。
那是京城最后的屏障是傅时礼手中最核心的武装力量之一。
这李刚不仅想要官还要兵权。
而且是能直接威胁到摄政王安危的兵权!
这是触了逆鳞。
「京畿大营啊……」
傅时礼站起身端着酒杯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黑色的常服在烛火下泛着幽光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却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他走到李刚面前。
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借着酒劲竟然也没退缩反而挺着胸膛一副「我有功我怕谁」的架势。
「五万兵马确实不少。」
傅时礼把酒杯递到李刚面前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跟老友叙旧。
「老李你的胃口挺大啊。」
「这五万兵马要是给了你那我这摄政王府的安全是不是也得归你管?」
「那必须的!」
李刚接过酒杯,嘿嘿傻笑。
「只要俺老李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王府!」
「好。」
傅时礼点了点头突然伸出手拍了拍龙椅旁边那个空着的太师椅。
不。
他指的不是太师椅。
他的手指,越过了太师椅直直地指向了那把象徵着至高无上的——龙椅。
「既然你要管我的安全要管这京城的兵马。」
「那你觉得……」
傅时礼凑到李刚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孤屁股底下那个位置是不是也该让你去坐坐?」
「毕竟那里视野更好管得更宽。」
「你说呢?李将军?」
「哐当!」
李刚手里的酒杯掉了。
白玉摔在金砖上碎成了几瓣。
那一声脆响像是惊雷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
酒醒了。
彻底醒了。
那一瞬间李刚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醉意化作了透骨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傅时礼。
那张脸上明明还挂着笑但那双眼睛里却是一片尸山血海。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王……王爷……」
李刚牙齿打颤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末将……末将喝多了」
「喝多了?」
傅时礼直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雷霆般的暴怒。
「我看你是没喝够!」
「来人!」
「给李将军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