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花哨的战术就是最简单丶最暴力的正面硬撼。
「砰!砰!砰!」
那是血肉之躯撞上钢铁城墙的声音。
前排的联军士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高速冲锋的重骑兵直接撞飞或者被马蹄踩成了肉泥。
长矛刺在马铠上直接折断;战刀砍在玄铁甲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而玄甲骑手中的马槊和横刀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走一条生命。
凿穿。
毫无悬念的凿穿。
五千玄甲骑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轻而易举地切开了联军那看似厚重的防御。
所过之处肢体横飞,鲜血汇成了小河。
傅时礼冲在最前面。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化作了死亡的风暴方圆三丈之内那是绝对的禁区。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死神收割着一茬又一茬的生命。
一刻钟。
仅仅一刻钟。
联军的前锋大阵就被彻底冲烂了。
原本想要用人数堆死傅时礼的计划在绝对的装备代差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就是屠杀。
「撤!快撤!」
「魔鬼!他们是魔鬼!」
联军终于崩了。
再严酷的军法也挡不住人类求生的本能。士兵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往后跑甚至为了逃命不惜把刀挥向自己的战友。
傅时礼勒住马停在乱军之中。
他身上的黑甲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连战马的眼睛都被染红了。
看着那漫山遍野溃逃的敌军他并没有下令追击。
吕布英灵的体验时间快到了。
而且过犹不及。
若是真的把这帮兔子逼急了咬人虽然能赢但自家兄弟也得折损不少。
现在的效果已经足够了。
「穷寇莫追。」
傅时礼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到了每一个玄甲骑的耳中。
「回关!」
他调转马头带着那五千个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杀神大摇大摆地往回走。
嚣张。
霸道。
不可一世。
五十万大军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放一支冷箭。
回到关内。
厚重的城门再次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血腥。
傅时礼翻身下马此时他身上的那种鬼神般的气息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感。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必须是那个无敌的神。
「主公」
赵长风迎了上来看着满身是血的傅时礼喉咙有些发乾眼神里满是敬畏。
「这一仗太狠了。」
「经此一役,这十八路诸侯的胆算是彻底破了。」
「破了胆就好。」
傅时礼随手将方天画戟扔给亲卫接过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长风啊你知道一群被吓破了胆的野狗凑在一起会干什麽吗?」
赵长风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
「互相撕咬争抢骨头。」
「聪明。」
傅时礼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边往帅府走一边解开染血的披风。
「他们这次联军,本来就是各怀鬼胎。」
「现在吃了这麽大的亏谁也不愿意再当那个冤大头冲在前面送死。」
「看着吧。」
「不用我们动手今晚他们的中军大帐里就得唱出一出好戏。」
「咱们只需要备好瓜子茶水,坐山观虎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