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时礼呢?
他不玩虚的。
他直接把遮羞布扯下来,把旧时代的最高统治者像腊肉一样挂在墙头示众!
谢家大宅里。
家主谢安看着探子送回来的消息,手里的茶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挂……挂城墙上了?」
这位平日里自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世家领袖,此刻嘴唇哆嗦得像风中的落叶。
「疯子……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不怕天下士子口诛笔伐吗?他不怕背上千古骂名吗?」
旁边的幕僚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绝望。
「家主,您还没看出来吗?这位傅大帅根本不在乎什麽名声。」
「他这麽做,是在告诉天下人:大楚完了。连皇帝的脑袋都挂起来了,那些所谓的勤王之师还能勤谁?勤两颗人头吗?」
「这一招,是把大楚的根给断了啊!」
是啊。
根断了。
原本那些还指望着「清君侧」的藩王,那些还想着投机倒把的墙头草,此刻看着那两颗随风摆动的人头,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彻底凉了。
皇帝都死透了,还死得这麽惨,谁还敢为了个死人去跟傅时礼那个杀神拼命?
京城的夜,死一般的寂静。
再也没有人敢讨论什么正统不正统,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从今往后,这天下的规矩,姓傅了。
……
金銮殿内。
傅时礼听着系统里不断上涨的「威慑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对了。
乱世当用重典。
只有把旧的权威踩进泥里,新的秩序才能建立起来。
他懒洋洋地靠在龙椅上,看着底下那些已经被吓破了胆丶乖得像鹌鹑一样的百官,觉得有些无趣。
这种一边倒的碾压,爽是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麽。
对了。
那个引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呢?
那个让顾泽为了她葬送三军丶让楚云天为了她设下杀局的红颜祸水呢?
傅时礼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案,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戏台搭好了,主角死光了,但这出大戏好像还缺个谢幕的角儿啊。」
他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穿过大殿的重重阴影,投向了那深不见底的后宫方向。
顾泽为了她死,楚云天为了她亡。
现在这两个男人都在城墙上挂着吹风呢,怎麽能少得了她这位「女主角」去作陪?
「来人。」
傅时礼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戏谑。
「去天牢,把那位苏宛音苏皇后,给我带上来。」
「告诉她,她的顾泽哥哥和皇帝陛下都在这等着她呢,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