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夫太郎烦躁地「啧」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眼神里藏着淡淡的羞愧和局促。
小梅没有罢休,她抬起头,看向坐在炭子肩膀上的继国严胜。
「喂,那个坐得直勾勾的家伙,你,甜是什么?」
严胜低头俯视着小梅。
过了半晌,他才回答。
「那是一种……一种特殊的味道,让人觉得温暖的味道。」
「哦——」
小梅似懂非懂地拉长了声音。
「那应该很好吃吧?」
严胜并没有马上接话,只是矜持地重新点了点头。
其实他自己也不太确定。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总是教导男孩子不应该沉溺于甜食,那是不成器的表现。
所以他吃过的甜点,次数少得可怜,味道也模糊了。
「哼,你们真是一群土包子,什么都不知道!」
吊在半空中的小无惨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两个孩子。
「这个世界只有一种味道,叫『苦』!所有的东西除了苦味,没有任何味道!」
「才不是呢!」小梅反驳。
「除了苦,还有『恶心』!我有一次在垃圾堆里吃过一种粘稠的丶发绿的东西,那个东西好恶心!我吐了好久!」
小无惨皱起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其糟糕的回忆。
过了好久,他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
「对……你说得对,确实还有『恶心』……为了治那些该死的病,我喝过的那些药,从来都是又苦又恶心的。」
炭子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就算是平时再怎么嫌弃鬼舞辻无惨,可此时此刻,看着这个因为病弱而从未尝过甜头的产屋敷月彦,炭子心里的同情心还是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她把半空中的鬼舞辻无惨移到了自己的头顶处,用骨尾虚虚地固定着。
「走吧,去吃甜品。」炭子说着,抬腿往厨房走去。
坐在头顶上的小无惨感受着炭子头发的触感,傲慢地哼了一声。
「早点这么做不就好了!你这个蠢货!算了,你是神女,伺候我是你的荣幸,我就勉为其难地暂时不考虑砍断你的脖子了。」
炭子安静如鸡的再一次把鬼舞辻无惨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