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和锖兔昨天就已经到了,他们两个提前去游郭街道上踩点了,看看能不能打听出具体的位置,想必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房间的纸拉门就被人从外面稳稳地推开了。
说曹操曹操到。
有一郎转过头去。
走进来的正是锖兔。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鬼杀队队服,而是换了一套材质舒适的橘色和服,腰间随意地系着带子。
看到屋子里坐了这麽一圈人,锖兔显然也愣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打量着挤得满满当当的房间,开口:
「怎麽一下子来了这麽多人?这儿可真是够热闹的。」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身影上,有些揶揄地挑了挑眉:
「义勇,你也来了啊?我记得你明早不是还要去带学生上体育课吗?现在跑过来,课不用上了?」
富冈义勇:「明天的体育课,我已经临时拜托给鳞泷师父代课了。」
「炼狱,你的历史课呢?」
「明天没有历史课!我可以随便支配自己的时间!」炼狱杏寿郎说道。
锖兔本来还打算再问一下不死川实弥,但在他杀人的目光下愣是没好开口。
总觉得自己质疑他一下他就要拔刀了。
为什麽?
这人怎麽不用杀鬼了脾气更暴躁了?
谁惹他了?
炼狱杏寿郎:「既然大家现在都聚到了这里,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带回炭子少女!我们现在的立场是一致的,就像是在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必须齐心协力才行!」
锖兔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过身子让开进屋的路:「也对,都别在门口杵着了,先进去坐吧。」
等一屋子人好不容易都挤着坐下后,有一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墙边,看向锖兔问道:
「锖兔,既然你都回来了,那善逸呢?那家伙该不会是被路上的鬼给杀了吧?」
锖兔看了他一眼:
「善逸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再说了,现在的鬼压根就不杀人了,哪有那麽容易丢掉性命。」
有一郎有些遗憾似的长长叹了一口气,撇了撇嘴没说话。
无一郎倒是有些好奇,歪着头追问:「锖兔先生,那善逸人到底去哪了?」
「他去火车站接蝴蝶家那三姐妹了,还有灶门家的祢豆子。」锖兔如实回答。
炼狱杏寿郎重重地应了一声:「嗯!这样的话,人手确实很齐全了!」
就在大家盘算着待会儿怎麽潜入京极屋的时候,不知是谁提了一句:「嘴平伊之助也来吗?」
原本正皱着眉沉思的不死川实弥突然开口,语气笃定:「啊,那家伙这次肯定来不了。」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了不死川实弥身上。
不死川实弥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烦躁地啧了一声,解释道:
「之前炭子那次血鬼术结束之后,那小鬼的妈妈不是奇迹般地活过来了吗?结果那家伙这次数学考了个不及格,他妈发了好大的火,现在正把他关在家里补习,绝对不可能放他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