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
那极其难看的女鬼看着门口叠罗汉的两人,脸色变得比锅底还黑,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善逸揉鼻子的动作僵住了。
狯岳气急败坏地指着门外的金发少年,那张涂满厚厚白粉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为什麽偏偏是你这个废物家伙啊!!」
「噫!」善逸吓得一个激灵,站得笔直。
善逸的胆子很小,虽然他很强,但和醒着的他没有关系。
这种时候的话姐姐一定会保护他。
祢豆子上前一步,挡在善逸和那个奇怪的鬼之间。
「善逸,不要怕。如果你害怕的话,就躲在我和伊之助的后面!」
狯岳也哼了一声,算是认同了祢豆子的话。
他这个师弟就是个废物胆小鬼,一定会躲起来的。
自己的运气不太好,没有碰到柱。
算了,也无所谓,无惨大人说了,让他杀死我妻善逸。
然而善逸没有如狯岳和祢豆子所想的立刻躲起来。
他从祢豆子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指着狯岳那张色彩斑斓的脸,大声控诉。
「你是谁啊?你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像我那个混帐师兄,但是你长得也太丑了吧!怎麽会有你这麽丑的女人啊!这是什麽新型的精神攻击血鬼术吗!!」
狯岳举起指着善逸的手在空中僵住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
额头的青筋一根接一根地爆了起来,厚厚的白粉随着他的动作扑簌簌地往下掉。
自己一定要杀了这个傻X。
狯岳想着。
脱掉了身上那套可笑的女装,里面穿着他本身的衣服。
「你真是我那个混帐师兄吗!!!你真的是为了穿女装和当抖M才去当鬼的吗!!!」善逸痛心疾首。
狯岳:「……」
一定要杀了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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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郎,无一郎和锖兔落在平整的榻榻米上。
上方的木门被关上。
外部的喧闹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这是一个宽敞的和式道场,四周立着规整的木柱。
道场正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紫色和服的男人。
男人手握着腰间的刀柄,安静地看着落在地上的三人。
锖兔双膝微弯缓冲坠落的力道,随后直起身,大步上前挡在最前面。
他拔出日轮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刀尖直指对面的男人。
「上弦之一。」
锖兔盯着男人的眼睛,报出了对方的身份。
有一郎拔出刀,在后面重重地「啧」了一声。
运气真差,说什麽来什麽。
无一郎跨出一步,站在有一郎侧前方的位置。
他的眼睛看着对面的男人,开口说道:「哥哥,往后退一点,我们要和他拉开距离。」
有一郎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把无一郎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少罗嗦!我是哥哥,不用你来教我做事。你自己当心点!」
黑死牟看着眼前站在一起的兄弟俩,握着刀柄的手指动了动。
他缓缓开口:「双胞胎……真是怀念。」
「别分心。」锖兔双手握紧刀柄,「小心死了。」
有一郎这一次没有和锖兔斗嘴,双手握住刀把,调整着呼吸。
无一郎的视线死死锁在黑死牟的刀尖上,浑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