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就是说善逸和锖兔说的是同一件事情是吗?」无一郎凉凉地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又放回在了善逸和锖兔的身上。
「我是绝对不会说的!你们就算把我打死在这里我也一句话不会说的!!」善逸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要看我,我是男子汉,该保密的东西我也绝对不会说。」
锖兔强硬的说,「你们有八卦的时间不如去好好训练!鬼舞辻无惨还没有杀死,你们的目标应该放在杀死鬼舞辻无惨上!」
「但是我们也没有说目标不是鬼舞辻无惨呢。」真菰笑道,「你好像很心虚的样子,为什麽?」
锖兔语塞。
他能说吗?
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一个猛子站了起来,「不和你们说了,我要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还要训练!」他说。
然而身体还没有动,肩膀上也搭上了一只手。
锖兔缓慢的回头,不死川实弥的脸扭曲的像是鬼一样,「喂,锖兔,出来一下。」不死川实弥说。
「有什麽事情吗?不死川。」锖兔问道,他总觉得不死川实弥现在的样子怪里怪气的。
就像是在约架一样。
自己有得罪过不死川吗?
最近应该没有吧。
不对,反而应该是不死川做了过分的事情吧!?
「不要说那麽多,出来就对了。」
「哈?我为什麽要跟你出去,你这个强行喂了炭子自己的血液,还被炭子舔到了下巴上的血液的家伙,你这样的行为,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
啊……说到这件事的话。
「不死川先生,你好像是这里最没有说话权利的人呢。」有一郎说。
「不死川先生,你的血还会因为奇怪的原因冒出来吗?一定要小心哦,不要随便再流血了,也不要随便再喂给炭子血了哦。」无一郎说。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他抬起头,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不死川实弥,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声,端起旁边的味增汤喝了一口。
「你们这群家伙不要转移注意力!!!现在的在说的事情是我妻和锖兔看到了炭子刚从狸猫变回人的时候的样子吧!!!」
正吃完了饭正在喝茶的不死川玄弥听到了这一声怒吼后被茶水呛到,咳嗽个不停。
他哥在说什麽东西?
这种事情是能喊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