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要说话。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我们现在的情况。」
「……知道是知道啊,但是师父怎麽睡觉还戴着天狗面具的?我睡觉就从来不戴我的狐狸面具啊。」
「什麽狐狸面具,那是消灾面具。」
「是是是,哎呀,我也没想到,我们竟然都死过了一次了,而且在死了之后还都回到了狭雾山。」
「对啊对啊,锖兔还和一个小姑娘在一起待了两年……我的天,死了都还在散发男人的魅力,真有你的啊,锖兔。」
「什麽男人的魅力,你们不是都知道吗?那个小姑娘在另外一个世界线是我们的师弟。」
「那人家现在不就是小姑娘吗!你和人家朝夕相处了两年,要不让师父给你俩做一对儿消灾面具?」
「……」
「锖兔你说话啊锖兔,锖兔你别害羞啊锖兔!真菰,你看锖兔。」
「好了,别吵了,师父好像要醒了。」
最后一个声音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鳞泷左近次皱着眉头,他的耳边叽叽喳喳地充斥着各种凌乱的声音。
这些声音很熟悉,却又带着一丝陌生。
比起他记忆中最后一次听见它们的时候,要年长了许多。
鳞泷左近次睁开了眼。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画着两朵蓝色小花的消灾面具,正凑在他的面前。
他愣了一下,试图坐起来。
旁边,另一个脸上有着刀疤图案的消灾面具伸出手,扶着他坐了起来。
鳞泷左近次张了张嘴,他的眼中映出了很多的人影,他们都戴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各式各样的消灾面具。
他的喉咙动了动,胸腔每一次的呼吸都伴随着一种酸涩的疼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个画着蓝色小花的面具上,颤抖着伸出手去。
对方先一步握住了鳞泷左近次的手,然后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师父,好久不见了。」
那是一张成年了的丶带着温柔笑意的黑发女性的脸。
是真菰。
鳞泷左近次的牙关瞬间咬紧了,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转过头,又望向那个戴着伤疤面具的身影。对方也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师父,我们回来了。」
那是一个有着肉色头发的男人,脸上有一道从嘴角延伸到耳际的伤疤。
比起小时候,他的五官坚毅了很多,但那双眼睛,却和鳞泷左近次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带着柔软的色彩。
是锖兔。
自己不是做梦……他们都回来了。
鳞泷左近次一言不发的低下了头。
旁边又吵闹了起来。
「哇!!!师父你别哭啊师父!!!」
「对不起师父!!!都是我们太弱了!!!」
「不对不对,是大师兄最弱,都怪大师兄没有杀死那只手鬼!」
「???怪我咯!!师父!!你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