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百名排队的兽耳娘,竟然全都处于一种最原始,最纯粹的坦诚状态。
白皙的肌肤在实验室冷色调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双双笔直修长的大白腿如同玉柱般林立在走廊两侧。
高耸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再配上那些颜色各异丶毛茸茸的兽耳和尾巴……
视觉冲击力堪比最高规格的维密大秀,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咕咚。」
林北又咽了一口唾沫,感觉鼻子有些发热。
这哪里是实验室,这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啊。
然而。
就在林北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这片人间仙境时,他的视线忽然在某个角落顿了一下。
队伍的中段,一个身材瘦小的犬耳娘安静地站在那里。
和周围其他兽耳娘或羞涩或大胆的姿态不同,她低着头,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似乎在遮挡着什么。
但她遮不住。
从她的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疤痕。
有些已经泛白愈合,有些还带着新生皮肉的嫩粉色。
在她旁边,还有好几个类似的身影。
有的锁骨处有烙印的痕迹,有的手腕上有被长期束缚留下的深色勒痕。
她们都是新来的那批获救者。
林北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悄然收敛了几分。
他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些,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前方。
……
「大……大人……」
排在队伍前面的几个兽耳娘看到林北进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但她们并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掩身体,反而挺直了腰板,一双双带着崇拜和倾慕的眼眸火辣辣地盯着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