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睡袍,他再次来到书房。
那柄金镶玉如意静静地躺在锦盒中,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摩挲着冰凉的玉身,心中思忖。
这玉如意关联明初宫廷秘辛和一代名匠的悲剧,历史价值独特,且有很大的研究和升值空间。
其价值必然会随着时间推移和学术研究的深入而水涨船高。
现在倒是不必急于出手。
他将玉如意直接收进了之间空间,再把那个锦盒塞进了行李箱。
第二天下午。
陈言和休息了一上午才勉强恢复精神的郭芷萱一起,来到了位于中环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
郑志斌牵头举办的践行兼行前协调晚宴就在这里举行。
包厢内奢华而不失雅致,郭芷萱的四哥郭文昊早已到了。
正和郑志斌以及其他几位港岛顶尖家族的三代子弟们谈笑风生。
见到陈言和郭芷萱进来,众人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陈生,芷萱,这边!」
郑志斌笑着招手。
「阿言,昨晚休息得如何?」
郭文昊走过来,拍了拍陈言的肩膀,语气熟稔。
陈言坦然应对:「很好,劳四哥挂心。」
郭芷萱则微微脸红,嗔怪地瞪了自己四哥一眼。
在场的基本都是熟人,之前在各种场合都有过接触,彼此知根知底。
整个交流过程气氛十分融洽,大家主要讨论了接下来南韩之行的具体行程安排丶拍卖会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基金会此次计划重点关注的几类文物。
陈言作为首席鉴定顾问,自然也提出了不少专业建议,众人都认真聆听,频频点头。
席间觥筹交错,言谈甚欢,但核心议题始终围绕着正事,效率颇高。
晚宴结束后,陈言和郭芷萱返回浅水湾的爱巢。
或许是离别在即,又或许是心有不甘。
接下来的两天,郭芷萱简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不知从哪儿学来了一些堪称「邪修」的偏门法子,试图扭转颓势。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最终依旧是一败涂地,瘫软如泥。
第三天上午,在前往机场的路上,郭芷萱靠在副驾驶位上,精神明显有些萎靡。
连连打着小哈欠,但奇妙的是,她的气色却显得极好,肌肤白里透红。
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仿佛被彻底滋润过的花朵。
她瞥了一眼身旁神采奕奕丶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的陈言。
忍不住吐槽道:「你这身体真是铁打的吗?去了南韩那边,记得早点回来。我还有点不服气呢!」
语气虽凶,却带着浓浓的依赖和眷恋。
陈言闻言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好啊,那你这几天就好好养精蓄锐,多想想还有什麽待开发的『新招』,等我回来再一一领教。」
这次去南韩,乘坐的是郑家安排的私人飞机,航线早已申请妥当,行程固定。
因此,郭芷萱倒也没有太多伤感的离别情绪,更多的是对他旅途的叮嘱。
况且,她现在身心都饱饱的。
甚至觉得陈言再留两天,自己可能真得要「猝死」在床上了,正好趁他出差的机会好好休息恢复一下。
抵达南韩首尔仁川国际机场,早有当地合作方的负责人带着车队在机场等候。
接待规格很高,态度殷勤备至。
一行人下榻的是首尔顶级的新罗酒店。
安排入住后,郭文昊凑到陈言身边,挤眉弄眼地低声道:「阿言,晚上别自己乱跑。
这边的『接待礼仪』可是很有特色的,保证让你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