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江辰,是个异数。
既然这混小子一直在他身上创造奇迹,那就让他放手去干吧。
他倒要睁大这双老眼看看,接下来的九州死局,江辰打算怎么解。
江辰将手中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即往椅背上一靠,开门见山。
「老爷子,我都勉为其难地答应娶你家孙女了,您老人家,怎么着也得透露点真货给我吧?」
沈敬言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啧,这么小气?」江辰撇了撇嘴。
他今天来,除了婚事,最大的目的,就是想从这老家伙嘴里撬出些关于九州格局的核心消息。
毕竟,他认识的人里,真正将那些超级势力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的,也就只有这老家伙了。
难不成要无功而返?
「不是老夫不愿告诉你,而是老夫早已深陷棋局之中。」
沈敬言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若将这些因果泄露给你,对你没有半点好处,只会将你也拉入这泥潭之中!」
江辰闻言,却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听懂了。这老家伙的言外之意很简单——是让他另辟蹊径,自己趟出一条他从未走过的新路,别掺杂他脚下那条已经走到尽头的死路。
「那你这是承认,你之前那条路,走错了?」
「没有对与错。」沈敬言摇头.
「只是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走法。步子迈大了,走得快;步子迈小了,走得稳。」
江辰直接翻了个白眼。
得,这老家伙拐弯抹角,不就是在说自己走得不稳当吗?
「老爷子,这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压根就没打算走路——」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我打算飞。」
沈敬言眉头猛地一跳,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狂到没边的笑脸。
得,不用问,这小疯子又要掀桌子了。
江辰也不等他回话,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看似随意地丢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