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彼此彼此。」张巧巧对他的指控丝毫不心虚:「还不是你一开始把我当傻子,让我毁了名声!想甩开我,没门儿。」
「你简直不可理喻。」乔治文看着她,对于这种无法沟通的局面,只觉得身心俱疲。
张蕴清丝毫不知道,到了如今,这俩人居然还能因为自己吵起来。
她一上午,面对本车间工友的道喜,笑的脸都快酸了。
当又送走一波工友后,张蕴清正和申敏她们闲聊。
就听马光明在一边义愤填膺:「这麽简单的包装设计,明明图像制版小组的大家都有这个能力!现在全是她一个人的功劳。黄叔,你说是不是?」
被他点名的黄中海茫然的抬头:「什麽?」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伤,左眼肿成了核桃,对于马光明的挑拨离间,根本没听进耳朵里。
马光明:……
挺心累的,真的。
图像制版小组基本全是女同志,只有他和黄中海两个男人,偏生黄中海还经常请假。
也总是接收不到他释放出的团结意向。
导致他们两个大男人势单力薄,被一群女人压在头上,就连刘素琴那个软和性子,都因着有人撑腰,敢和他叫板了!
张蕴清还没说什麽,刘素琴先忍不住了:「蕴清靠的是真本事,不像某些人,张师傅在的时候就主动干活儿,张师傅不在,自己的工作台都懒得收拾。」
要她说,马光明就是个两面派!虚伪的伪君子!
「你说谁呢?」马光明跳脚。
「当然是谁叫唤说谁。」张蕴清挑眉:「要我说,你想拜张师傅为师,还是先把各类印刷机的操作搞明白再说。素琴和你一块儿来的制版车间,她已经能独立操作,你还得舔着个脸问问问。」
「张师傅收你,简直是大炮打蚊子,没这个必要!」
这话一出,刘素琴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其他人也强忍着笑意。
「你……」马光明指着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半天想不出有力的反击。
毕竟张蕴清说的是实话,那几台机器他到现在都没操作明白。
「吵什麽?」
张新民踱着步子进来,视线落在张蕴清身上,目光带着赞许:「表扬通报你们也看见了,厂里年底发罐头,这是好事儿,连我这个老头子都能跟着小张沾光!」
说完,他特意看着马光明道:「端茶倒水之类的活儿没有任何意义!把心思用在工作上比什麽都重要!」
马光明低着头,不敢看大家奚落的眼神。
心里满是对外公策略盲目听从的懊恼,什麽勤快点儿留个面子情好办事儿,张新民这个老顽固,根本就是油盐不进!
张新民又道:「月底要开印73年的月历牌,你们也打起点儿精神,别让人找出错来!」
别管心里怎麽想,明面上大家老实答应下来。
接下来几天,整个图像制版小组,都因为月历牌的生产任务,忙的脚不沾地。
张蕴清作为张新民定下的主要制版人,更是连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