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心上人是这种人品,殷虹不信邪的去看最后一页信。
谁料看见内容,竟然和寄给自己暗示生活辛苦的内容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没改!
她当即就气红了眼。
前面的内容她还能安慰自己,信是伪造的,但最后一段,她实在无法自我说服。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殷虹气急。
张蕴清翻个白眼:「我没那麽无聊。」
「那你来干什麽?」
「被他当傻子骗,你难道就甘心?」张蕴清问。
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怎麽办?他远在甘省,她们在平城,就算是想报复也报复不了!
殷虹暗自磨牙。
「你还不知道吧,他还在乡下和另一个知青处对象了。」张蕴清循循善诱,露出大灰狼诱骗小红帽的神情:「他妈妈说的,千真万确。」
「而且,她那个对象还是沪市的有钱人,光行李箱就得40多块钱一个。」
行李箱的事儿,可不是张蕴清杜撰的。
而是原书中详细描写了,下乡的人要不是拿着竹编箱丶要不是拎着化肥袋,更有的只有一个小包袱。
唯独女主洪雅萍,带着的是她从小用到大的真皮行李箱,连上面的搭扣,都是苏国进口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特殊,让沈长林注意到了她的不一般。
这也是让张蕴清看书时候生气的一个点,洪雅萍别的值钱的没带,就那个行李箱,只要她肯卖,卖个几十块钱总是没问题的。
她却守着自己的东西,缺钱的时候就让沈长林找原主要。
可劲儿逮着一只羊薅啊!
殷虹竖起眉毛:「他处对象了?那还给咱们写信?」
这年代的普通人,在社会环境的薰陶下,大部分道德感还是比较强的。
殷虹简直不敢相信,沈长林居然是这种道德品质败坏的人!
「要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呢!」
张蕴清配合她的情绪,同仇敌忾。
在这一刻,她们有了共同的敌人。
「那你想怎麽做?」
殷虹现在知道,张蕴清为什麽来找自己了!肯定是要和她联手,一起出了这口气!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试图表现出自己积极的弃暗投明态度。
「怎麽做?」张蕴清勾唇:「你把你那封信也给我,把第一页你的名字划掉。我知道沈长林在哪儿下乡,到时候给他们大队长丶其馀知青一人寄一页。」
该说不说,沈长林字写的不错,非常有个人特点,见过的一定能认出来。
而且,就算别人替沈长林瞒下来,他们大队长也不会瞒。大队长恐怕就等着抓住他把柄,好让他闺女汪梅梅脑子清醒过来。
怕她还心疼沈长林,张蕴清又加码:「他处的对象,是沪市的资本家小姐,明晃晃站在了咱们工农阶级的对立面,你可别犯傻心软。」
女主洪雅萍的身份,也得在信里提一嘴,总不能让她还和书里一样过那麽舒坦!
不然都对不起原书中的原主!
殷虹家里根正苗红,从小就听家里人说地主老财是怎麽奴役老百姓的,一听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