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张蕴清就皱起了眉头。
李志堂之前闹得那麽荒唐,都被女方家打上了门,居然还有人敢给他介绍对象?
看张学奇气的不轻,她问道:「女方家没打听吗?」
别说那些糟心事儿,李志堂可是临时工,人家供销社的女职工怎麽可能看上他。
「有人来问过,我把知道的全说了。」
张学奇把牙咬的咯吱作响,他爸算起来就是李志堂害得,凭什麽他一扭脸,还想娶媳妇!
「那不就得了吗?」
女方家知道了,肯定不能让闺女嫁这种人。
张蕴清还以为,他是对出卖亲人有心理负担,劝慰道:「你也没夸大其词,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别人怎麽做,也和你没关系。」
「不是,有关系。」张学奇压着嗓子:「知道是我告的状,李志堂来找过我……」
本来,为了把那闺女骗到手,李志堂装的人模狗样,人家也有意向和他继续接触。
谁知道,从张学奇这儿打听出他的过往,那个供销社女职工直接就把礼物全部退还,表示要一刀两断。
「蕴清姐,李志堂就是个不要脸的,他根本没死心。」
张学奇撕嘴皮的动作更加用力:「他说,我能挡他一次,挡不了第二次。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不嫁也得嫁。」
意思就是说,他会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手段,达到逼婚的目的。
「他不怕人家报警?」张蕴清问。
这种招数,要是碰上个烈性子的,拼着自己的名声不要,告他耍流氓,他就完了。
「他不怕,听说那个女同志已经告过别人一次,要了不少好处。要是再告他,他就说人家是故意讹人。」
这倒是,就像是狼来了的故事,第一次别人可能会相信,但第二次第三次,即使是真的,旁观者也会产生疑虑。
所谓的受害者有罪论就是如此。
张蕴清十分乾脆:「那你问我的意思是?」
「我想去提前举报他,能行吗?」
张学奇害怕,是因为自己的多嘴而害了那个女同志。
只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连怎麽举报都不知道。
果然,听了他的打算,张蕴清摇摇头:「事情还没发生,你去举报也没用。也别想着举报他之前的事儿,女方家为了面子都没再追究,你要是举报,说不定会成了诬告。」
闻言,张学奇失落的低下头:「那该怎麽办?」
毕竟年纪还小,明知道有人会受伤害,却只能束手无策,对他的心理影响不小。
听了这一耳朵,张蕴清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道:「这样,你和我说一下那女同志的大概情况,我下了班去提醒她一声,也让她做个防范。」
「我不太清楚。」张学奇摇头:「我妈他们怕我搞破坏,根本没和我说,还是李志堂嘚瑟出来点儿信息。」
他垂着眼,细细回忆,缓缓道:「她好像年纪不大,听说还不到领证的岁数。」
又想到李志堂对那女同志的贬低:「之前应该被骚扰过,才得了这个工作,李志堂说她就是专门靠讹男人活的。」
张蕴清听着有点儿耳熟,只是线索太少,她不敢肯定,只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我去提醒她。你在家照顾好张叔比什麽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