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用拇指摩擦了一下中指和食指。
李金虎瞪大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谁?谁胆子小?
李金凤盯着她的手部动作,咬牙:「你想要多少。」
张蕴清停止搓手的动作,伸出食指和中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二十?」李金凤试探开口。
「你们一家子的前途就值这麽点?」张蕴清翻了个白眼:「二百,少一分都不行。」
「二百?」李金凤惊叫出声:「你这是趁火打劫!金虎!咱们走!回家,咱不听她的主意!」
她拽着李金虎转身。
她就不信了,爸妈没别的办法。
再不济,还可以去找大姨。
「我可没多要。」张蕴清悠悠道:「当初我爸妈商定好,彩礼就是一百块,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儿,你们家也要不上三百。」
如今让他们出二百,也是考虑到三百里有一百,本就是赵萍兰愿意给的。
张蕴清也怕要的太狠,李家乾脆破罐子破摔。
做事嘛,还是要留点馀地。
她继续道:「现在,我有理由怀疑当初的事儿,是你们家故意设计,就为了多讹钱,好向医生行贿。」
这番理直气壮,占据道德制高点的话,惊呆了李金虎。
别人不知道当初是怎麽回事,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明明当初是张蕴清一手策划的,如今竟然装的完全不知情。
甚至还能藉此倒打一耙,要回他们家多给的二百块。
难不成,当初她就想好了,要找机会要回去?
李金虎怀疑的目光,落在张蕴清身上。
张蕴清丝毫不闪避,回望过去,把下巴朝李金凤一点。
示意他想说什麽赶紧说,只要他敢承认。
李金虎愣了一下,迅速低下头。
不行,打死他也不能说。
反正,反正两个弟弟看的紧,那钱自己用不上。
倒不如还给张家。
用自己的逻辑把自己说服,李金虎拽拽李金凤的胳膊:「姐,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要是真被查出来,不光咱们家,你和姐夫也得倒大霉,你想想姐夫的工作……」
说到张红伟,李金凤眼中闪过挣扎,渐渐转化成一抹坚定。
张红伟是自己能抓住最好的选择,如今两个人已经结了婚,如果他的工作出岔子,那自己当初费尽心思图什麽。
还丢了临时工的工作。
她瞪了张蕴清一眼:「我回家和我爸妈商议,你要是敢骗我,大不了我带着你哥一块去劳改!看你们张家出两个劳改犯,丢人不丢人!」
反正她要是出事,绝对不可能让张红伟好过,要劳改,也得两口子一块儿去,别想甩开她!
张蕴清可不知道她这麽丰富的心理活动,看着他们二人走远,捋了一把耳后的短发。
感觉好像长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
接着悠哉悠哉的回屋,继续帮赵萍兰摘菜,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