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学。」
停了一息。
」但不能碰本体。」
话音刚落,铅柜内部传来一声极轻的震颤。
不是冷白爆发,不是脉冲冲击。是暗金结节内部的微调,频率极低,持续不到半息。
但这半息够了。
铅盒外壁残存的黑灰碎屑被震出一层极薄粉末,顺着柜缝往下落。粉末细得肉眼几乎看不见,却精准地贴向地底爬来的暖色细线。
齐铁嘴后脑一痛,残壁里涌入异常波动。
旧编码残渣。
不是普通污染。是伪装成可供新网读取的」观测标签」。新网若直接贴上去,便会把冷白本体误判为可接收情报,主动打开接入通道。
」灰在落!」
齐铁嘴的铜钱拍在桌面上,声响在密室里炸开。张日山的手从门外扣紧刀柄,走廊尽头两名亲兵屏住呼吸。
霍灵曦先动了。
太阴玄水珠第七路径亮起,水膜没有碰铅盒,也没有碰暖色细线。只贴着铅柜外壁扫过,发丝宽的清寒边界精准切入粉末下落的路径。
一粒黑灰被剥出,压进白瓷碟。
两粒。
三粒。
第三粒刚离开铅柜表面,盒内暗金结节再次微震。冷白核心借震荡把新的灰屑吐到水膜边缘,贴着清寒路径的缺口往里钻。
和旧库那次一模一样的手法。
霍灵曦五指一缩,水膜收窄成一线。珠内第二条根须急促闪了两下,被她按住锦囊压回稳态。
」它还记得我的筛法。」
张启山上前半步。
右臂横在铅柜侧面,赤铜线先于震荡半息浮出暖色。没有催动穷奇法相,没有灌法力,只用赤铜线本身的物理承载接住铅盒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