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不一样。
齐铁嘴把两条曲线叠在一起,笔尖在分叉处画了个圈。冷白的频段极窄,窄到只对应一个坐标。
苏林右手焦痕的频段。
它在挑。从稳态尾迹里,精准地把苏林的频段挑出来。
沙盘上四颗红砂的震动忽然齐齐变轻。
不是停了,是被压住了。
第一震。
齐铁嘴握笔的手悬在半空。张日山和亲兵看不懂数据,但他们看见红砂被压得贴住盘底,四颗同时沉下去,连震动的幅度都被削平。
张日山的手按上刀柄。
」要不要封楼?」
苏林从窗边转过身。
」不封。」
他走到沙盘旁,拉开椅子坐下。右手从袖中伸出来,搁在桌面上。
白底暖纹平稳亮起。先是温养的暖色,焦痕沟底那条极细的白线泛着柔和的光。
三息。
一道冷白从焦痕深处划过。极细,极快,一闪即逝。
张启山右臂赤铜线提前跳了。不是六秒节点,是在冷白出现前半息就跳了。
霍灵曦锦囊里的活珠第七路径微微偏折,从正南偏向西北三度。
齐铁嘴残壁被刺出一阵短促钝痛,从后脑勺直窜到眉骨。
苏林盯着自己的手。
」不是地底热载荷回补。」
他的食指屈了一下,暖纹随之微微收缩。
」外面有东西在借新网络的稳态通道,反向触碰你们三个。」
第二道冷白掠过。
沙盘上代表长沙的红砂短暂失去暖色,从暗金变成灰白,持续了一息半才恢复。
霍灵曦腕间的活珠边界本能撑开一层薄薄水膜,幽蓝色,从锦囊布料底下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