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帝永起码有十种以上的大道,都修炼到了几近合道的程度。】
【而现在,你先他一步合道,而且还是他最擅长的庚金大道。】
【那位人皇,不可能感受不到。】
【大道这玩意,不管是旧洪荒还是新洪荒,可都没有一道二合的道理。】
【你这可以算是标准的阻道了。】
【帝永,可不是好脾气的人。】
【你是大商皇朝人皇一脉最严厉的父亲不假,可帝永是人皇一脉的老祖宗。】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现在的你,绝不可能是帝永的对手,甚至连碰一碰的资格都没有。】
【毕竟,那可是连从紫霄宫脱困后的鸿钧,都要忌惮几分的无敌人皇。】
【阻道之仇已经很严重,要是再砍了他子嗣当中的最优秀小辈之一,那可真就是不死不休了。】
【所以,公羊剑辉这条狗命,还要留一留。】
【但也不需要留太久。】
【你收起庚金道祖状态,就这麽提着公羊剑辉目视朝歌城的方向。】
【等了半盏茶后,你嘎巴一下扭断了公羊剑辉的脖子,又等了半盏茶。】
【「呼……」】
【你心中长舒口气,前前后后足足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人皇帝永没来。】
【这说明,要麽,这位当世无敌的人皇,已经悄悄在人皇宫中坐化。】
【但这个可能性不大,你感觉以帝永的状态,虽然寿元无多,但化神巅峰大佬的寿元无多,以千年为计数单位都有点不太尊重。】
【所以,更大的可能是。】
【帝永知道你先他成为了庚金道祖,也知道你杀了他一个很是优秀的后代。】
【但帝永大佬不在乎。】
【「当人皇的,那心眼子多的根本没法猜。」】
【你摇摇头,新旧洪荒的俩人皇,你都接触过。】
【就跟帝辛似的。】
【你以为帝辛在女娲宫写黄书那是亵渎女娲,实际上人家那是在写联手盟约。】
【猜不透,根本猜不透。】
【你眨眨眼,研究人皇内心研究的脑子里的水都不够用了。】
【你不知道帝永为什麽不在意你又是阻道又是杀他后代,也不知道他为啥明明有能力让大商皇朝内政平稳,却偏偏装死不管,让后代们内斗严重,挥霍国力无数。】
【但他爱怎麽样怎麽样,你确定,帝永不会在你搞事情的时候蹦出来砍你就足够了。】
【你提着公羊剑辉的尸体,接连几个咫尺天涯返回朝歌,不等入城,就感受到檀龙寺方向那惊天动地的斗法波动。】
【你一秒进入庚金道祖状态,一秒挪移过去,一秒大手一挥,庚金神咒如雨,瞬间淹没敌人。】
【看着公羊剑辉一脉的人,死的整整齐齐,你笑了,在朝歌城外刺杀释门大兴神子,在城内绑架神子红颜?】
【现在,占着道理,又手握真理的你,感觉自己强的可怕,也是时候去跟那个主和派的当家人公羊予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