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一大妈坐在床沿上,手里缝着补丁,叹了口气,「这柱子看来是在乡下站稳脚跟了。今天他推着半只野兔子回来,那架势,分明就是做给咱们看的。」
「哼,站稳脚跟?」
易中海冷笑一声,停下脚步,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鸷:
「他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在乡下包大席能挣几个钱?能有正式工的票证?他这是在死撑面子!」
易中海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对面傻柱屋里透出的昏黄灯光:
「我原本以为,断了他在城里的生路,他就会像丧家之犬一样乖乖爬回来求我。没想到,他倒还真有几分骨气。」
「老头子,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柱子要是真在乡下混好了,那咱们的养老……」一大妈有些慌了。
「怕什么!」易中海猛地转过头,「咱们现在不是有成子了吗!成子这孩子虽然是从乡下来的,但老实肯干,这段时间在厂里也学得快。」
提到李成,易中海那张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只要我攥着给他买正式工名额的底牌,他就得像条狗一样听我的使唤!这才是真正的养儿防老!至于傻柱,他既然想在外面野,那就让他去野吧。等他哪天在乡下惹了事,或者老了干不动了,这四合院的大门,他都别想再进!」
易中海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但他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转身说话的时候。
站在门外偷听的李成,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阴冷丶嘲弄的光芒。
「老绝户,你还真把我当成傻柱那种没脑子的蠢货了?」
李成在心里冷笑连连。
他今天在厂里可是听车间的老工人说了,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不仅工资高,平时还私底下接点私活。这老东西的床底下,绝对藏着一个惊人的小金库!
「等我摸清了你那小金库的位置,把钱和粮票都弄到手。这四合院,谁特么还伺候你这老不死的!」
李成收敛了眼底的贪婪,换上一副憨厚的表情,推门走了进去:
「乾爹,乾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