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粮食去哪儿了?!
难道傻柱大半夜没睡死?发现了?连夜转移了?!
不,就算转移,这么短的时间,他能藏到哪儿去?整个四合院就这么大点地方!
突然。
易中海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钉在了后院月亮门旁丶那个正端着搪瓷茶缸丶漫不经心喝茶的年轻人身上。
陈宇。
陈宇穿着件不起眼的灰色中山装,静静地靠在青砖墙上。他没有像其他街坊那样凑热闹,只是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当接触到易中海那充满惊恐和怨毒的目光时,陈宇并没有躲闪。
相反,他微微挑了挑眉峰,端着茶缸的手在半空中极轻丶极慢地做了一个「乾杯」的动作。
嘴角,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丶且充满极致嘲弄的冷笑。
「咯噔!」
易中海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从未有过的丶犹如坠入冰窟般的刺骨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是他……是他捣的鬼?!」
易中海的腿脚发软,要不是旁边有门框撑着,他这会儿已经瘫在地上了。
他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大院里发生的种种变故。刘海中儿子卷款潜逃丶阎埠贵被儿子偷光棺材本……这些看似偶然的家庭矛盾,背后似乎都有一双无形的黑手在推波助澜。
而这个陈宇,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置身事外地看着他们这群人狗咬狗!
「这小子……深不可测!」易中海咽了一口混合着恐惧的唾沫,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如果真的是陈宇在半夜把粮食转移了,那这小子的心机和手段,简直比他易中海还要可怕百倍!
「没有赃物,这案子没法定性。」
大刘从屋里走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院子里的街坊:
「行了,都散了吧!既然没搜出东西,我们只能先带何雨柱回所里做个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