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二次被耍众禽怒,老抠心疼泪两行(2 / 2)

易中海背着手,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丶伪善却又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那是一种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极致腹黑:

「我什麽时候骗过你?我说过把房子给你了吗?我只是说『等我死了,房子自然要留给伺候我的人』。现在,我儿子来了,我的房子自然是他的。这道理,走到天边也说得通吧?」

「你!你个老阴逼!」

刘海中气得肚子上的肥肉乱颤。他是个官迷,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儿,哪受得了这种窝囊气?当即就想上去揪易中海的领子。

「你想干啥?」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易中海身后像个铁塔一样的李成,往前跨了一大步。

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刘海中。

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那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膀大腰圆,再加上手里还倒提着那只血淋淋的野兔。那股子从乡下带来的丶如同野狗护食般的凶悍气息,瞬间如同一座大山压向了刘海中。

刘海中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那种在车间里养尊处优出来的「官威」,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乡下穷小子面前,一文不值。

「你……你想干什麽?我可是这院里的二大爷!你敢打人?」刘海中色厉内荏地吼道。

「光天,咱们走!」刘海中见势不妙,好汉不吃眼前亏,一把拽过还在那儿呲牙咧嘴揉脚的刘光天,灰溜溜地往后院逃去。

转身的一瞬间,刘海中在心里疯狂咒骂:「易中海!你给老子等着!你个老不死的!老子不把你弄得倾家荡产,老子不姓刘!」

……

这边的动静闹得这麽大,院里其他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也都听明白了。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炸了锅。

路人甲张大妈躲在门后,啐了一口唾沫:「这老易,真是缺了八辈子的大德了!装病骗吃骗喝,连阎老师和刘海中那两只铁公鸡都让他给拔了毛!」

路人乙李大爷冷笑一声:「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也是贪图人家的房子,活该被坑!不过这易中海,也太阴了,这心计,深不可测啊。」

而在对面的耳房里。

傻柱透过那一条狭窄的门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那只废了的手微微颤抖着,独眼里充斥着无法遏制的嫉妒和怨毒。

「李成……亲侄子……」

傻柱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易中海!你个老畜生!你当初就是这麽拿我当枪使的!你用我的口粮,用我的力气,给你自己铺路!现在你又弄了个什麽狗屁侄子来!」

「你想养老送终?你想有人给你摔盆?」

「做梦!老子就是做鬼,也要把你那个好儿子给拉下水!让你真绝户!」

傻柱此刻心里极度不平衡。他兜里揣着一千块钱,却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天天咽着冷冰冰的粗粮,连生个火都不敢,生怕被人惦记上。

而易中海呢?

一个声名狼藉丶倾家荡产的糟老头子,不仅靠着几句瞎话骗得全院人伺候他半个月,现在还大摇大摆地接了个壮劳力回来当保镖!

凭什麽? !

凭什麽这老王八蛋每次都能绝处逢生,还能过得比他滋润?!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傻柱的心。他不知道的是,这种扭曲的心理,正一步步将他推向更深的深渊。

……

后院。

陈宇并没有出来看热闹。

他正坐在那把舒坦的圈椅上,煤炉子上的铁水壶发出「嘶嘶」的声响,驱散了屋内的严寒。

他手里端着一杯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的丶醇香浓郁的红酒。猩红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里轻轻摇晃,散发出一种在这个时代绝无仅有的奢靡气息。

「引狼入室,金蝉脱壳。老绝户这一手,玩得真绝。」

陈宇抿了一口红酒,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一种猫戏老鼠的冷漠。

他早就料到易中海这老狐狸不会轻易认输,也猜到了一大妈回乡下肯定不简单。只是没想到,这老东西能隐忍到这种程度,把全院的禽兽都耍得团团转。

「不过……」

陈宇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笃笃」声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易中海,你还是算漏了一点。」

「你以为接个乡下侄子来,就能镇住场子,给你养老了?」

「李成,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正是吃穷老子的时候。那饭量,一顿怕是能抵得上三个成年人!在这大饥荒年景里,那可不是个人,那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陈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刀锋:

「你易中海现在被降成了一级工,每个月就那二十几块钱,连自个儿的定量都买不满。你那点压箱底的私房钱,就算没被何大清全榨乾,又能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