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阎老抠的绝地反扑:这一盆脏水,我得给你泼回去!(2 / 2)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摆出一副过来人的猥琐样,阴阳怪气地插嘴:

「嘿,我说陈宇兄弟,这就你的不对了。」

「虽说你是烈属,手里有巨款,算是咱们院的首富。但咱也不能仗势欺人不是?」

「人家秦姐那是过来人,什麽风浪没见过?还能看上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主动非礼你?这话你自己信吗?我看八成是你……」

许大茂做了个下流的手势,引得周围几个光棍一阵哄笑。

风向彻底变了。

从「秦淮茹不要脸」,变成了「陈宇仗着有钱耍流氓」。

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邻居,此刻看向陈宇的眼神都变了味儿。

嫉妒。

那是对一个突然暴富丶还拿到了干部编制的农村小子的嫉妒。这种情绪一旦被点燃,就会把所有的恶意都合理化。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舒坦啊,简直比喝了二两老酒还美。

小兔崽子。

让我罚了二十块钱是吧?让我在全院面前丢人是吧?

这回我看你怎麽洗!

这流氓罪要是坐实了,不光钱得吐出来赔偿「精神损失」,这刚到手的工位也得丢!那时候你就是个真正的劳改犯!

阎埠贵整理了一下衣领,往前迈了一步,直接逼视着陈宇,眼神阴狠,图穷匕见:

「小陈啊。」

「做人得厚道,更得识时务。」

「你还年轻,这还没结婚呢,要是背上个流氓罪的名声,这辈子可就毁了。」

「听三大爷一句劝。」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看似商量丶实则威胁的口吻说道:

「现在承认错误,给人家秦淮茹赔个礼,道个歉。」

「再赔偿人家点精神损失费,秦淮茹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你拿个……哪怕拿个五百一百的出来,把这事儿平了。」

「咱们院里内部解决,就不报公安了,也算是给你留条活路。」

「你要是非要嘴硬……」

阎埠贵推了推那断腿的眼镜,寒光一闪:

「这周围可都是证人!真要报了公安,告你个强奸未遂,你叔那抚恤金都不够你赔的!到时候进了那个里面,那可比你现在惨一万倍!」

这是这就是要把陈宇身上那两千多块钱,连皮带肉地给嚼碎了吞回去啊!

太毒了。

这不仅是想讹钱,这是想把陈宇彻底钉死。

此时,中院这的人越来越多。

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眼神复杂。她刚被放出来,家里顶梁柱易中海没了,她本不想掺和。但听着阎埠贵的话,再看看那可怜的秦淮茹,和那个把她家搞得家破人亡的陈宇……

她咬了咬牙,低声说了一句:

「淮茹这孩子……平时确实挺本分的,不像是那种人。」

这一句补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人都觉得,陈宇要完了。

一个十八岁的孩子,面对这一群修炼成精的老禽兽,面对这种这就是黄泥巴掉裤裆的局面,他还能怎麽翻盘?

除非他能拿出这屋里头发生的事儿的录像来!可这年头哪有录像?

陈宇站在路灯下。

那个昏黄的灯泡在他头顶滋滋作响,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丶很孤单。

他看着面前这张写满算计丶贪婪和报复的老脸。

又看了看那个还瘫在地上假哭丶实则在偷眼观察局势的秦淮茹。

还有周围那些指指点点丶眼神恶毒的邻居。

陈宇突然不喊了,也不辩解了。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把身上那件也没怎麽系扣子的军大衣给拢了拢,还把自己故意抓乱的领子给整理平整。

他的脸上,那种刚才装出来的惊恐丶委屈,像是一层面具一样,瞬间脱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懂的丶带着几分戏谑和怜悯的平静。

「阎埠贵。」

陈宇没有叫三大爷,而是直呼其名,声音冷得像是这三月的夜风:

「你是不是觉得,警察走了,这院里这就又轮到你说话了?」

「你是不是觉得,屋里没证人,没活口,这黑白就能由着你们这几张嘴随便颠倒?」

「你是不是以为……」

陈宇往前走了一步,逼得阎埠贵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以为,我陈宇还是前天那个,任由你们拿捏丶吓唬两句就能吓死的农村傻小子?」

「哼!少废话!」阎埠贵色厉内荏,「讲道理是要讲证据的!现在大家伙都看着是你衣衫不整!是你欺负人!」

陈宇笑了。

想验证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