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挖出个金库!易中海的八千块与傻柱的一百七(1 / 2)

中院正房。

这间平日里只有管事大爷才能端坐喝茶丶发号施令的屋子,今儿个连门板都被卸了。

寒风呼呼地往里灌,吹得人心慌。

易中海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台阶下,两个民警架都架不住他往下出溜的身子。他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屋里那个被掀开的床铺位置,嘴唇发青,哆嗦得连个囫囵字都吐不出来。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挖!」

李卫国站在屋子中间,脚底下踩着全是浮土的青砖,眼神冷峻。

「得得得——」

洋镐砸在青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

几下之后。

「当!」

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有了!有东西!」

负责挖掘的老刑警喊了一声,扔下洋镐,顾不上脏,趴在地上徒手刨土。

没几下,一个浑身锈迹斑斑丶大概有枕头那麽大的铁皮箱子被抱了出来。

这箱子沉得很,落地「咚」的一声,溅起一片烟尘。

「好家夥,这分量不对劲啊。」

老刑警掂量了一下,脸色严肃。

「撬开!」

李卫国一声令下。

「咔嚓!」

锁扣被撬棍强行崩断。

李卫国戴上手套,当着全院邻居的面,甚至是当着易中海那双绝望的眼睛,一把掀开了盖子。

「哗——」

尽管天色还没大亮,但那从箱子里透出来的光芒,还是差点晃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没有丝毫遮掩。

整整齐齐,九根大黄鱼(金条),像是九条趴着的龙,静静地躺在箱底。

在那耀眼的金色旁边,是一捆一捆码得跟砖头似的「大黑十」。

角落里,还滚出来两锭白花花的银元宝,外加那哗啦啦作响的一大堆「袁大头」!

这哪里是箱子?这就是个微型金库!

而在这些金银财宝的最上面,赫然放着一个泛黄的丶用油纸包着的本子。

陈宇一直缩在警戒线外面,这会儿突然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猛地冲过来,指着箱子里的本子大喊:

「那是日记本!那就是我叔的记帐本!」

「警察叔叔!我认识那个本子!怎麽会在易中海的箱子里?!」

李卫国手疾眼快,把那个本子拿出来,翻开一看。

虽然字迹被做了旧,纸张发黄,但依然能看清上面记录的流水帐,以及最后一页那行「存款一千八百七十元」的记录。

这一下,性质彻底定了。

这就是「人赃并获」。

如果不心虚,为什麽要把陈大山的日记本,锁在自己藏金条的箱子里?

这说明什麽?说明易中海早就拿到了这笔钱,把日记本作为凭证和战利品,跟自己的黑心钱锁在了一起!

「点验!」

会计的声音都在发颤,这辈子也没见过这麽多钱堆一块儿,手都不听使唤了。

十分钟后。

「报告所长!」

会计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嗓音尖厉,报出了一个让全场窒息的数字:

「黄金九根!重一斤六两!按黑市价也是天价!」

「银元宝两锭!袁大头八十块!」

「人民币现金……八千四百五十块!!!」

轰!

八千四百五!

在这个一斤猪肉才七毛钱丶大家一个月只挣二三十块钱的五九年,这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如果加上黄金和银元,易中海的身家,破万了!

「噗通!」

街道办王主任直接坐地上了,两眼发直,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就是个八级工啊……」

八级工工资高?

高个屁!

一个月九十九,一年不吃不喝才一千二。他易中海从解放前干到现在,就算不吃不喝把骨头榨乾了,也攒不下这八千多块钱!他才升八级工今年?

更别提那些有钱都买不到了的黄金!

这得是黑了多少人的钱?吃了多少绝户?

「易中海!!!」

李卫国一声怒吼,把手里的本子狠狠摔在易中海脸上: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麽!」

「这是工人的工资吗?这是劳动所得吗?」

「你通过什麽手段,攒了八千块!九根金条!」

易中海彻底跪了。

他那张平时总是板着丶显得高深莫测的脸,此刻五官都挪了位,涕泪横流。他想说话,想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个藉口都编不出来。

赃物并获,日记本就在箱子里,这就是铁证!

「我的!那都是我的!」

突然,一声凄厉至极的嚎叫,打破了死寂。

是被押在后面的贾张氏。

这老虔婆看着那一箱子钱和金条,眼珠子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

她不知道易中海犯不犯法,她只觉得心疼,像是有人在拿着钝刀子剜她的肉!

「易中海!你个杀千刀的骗子啊!」

贾张氏疯狂挣扎,手铐哗啦啦响,指着那堆钱骂道:

「你说过东旭是你乾儿子!你说过你以后的一针一线都是贾家的!你说你要给我们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