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帮他走正道啊!警察同志,你们怎麽就不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呢?」
这番话一出,整个中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旁边正在做笔录的小民警都停下了笔,一脸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易中海。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麽无耻的。
把抢劫说成是积德,把逼死人说成是给活路。
最可笑的是那个理由——「他不爱说话,融入不了集体」。
「哈……哈哈哈哈!」
李卫国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杀气。
「好!说得真好!」
「因为他不爱说话,所以他就该被抢?」
「因为他性格内向,所以他就该滚回农村?」
「易中海,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一张嘴会说理?」
李卫国猛地弯下腰,一把揪住易中海那崭新的工装衣领,把他那张伪善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他在院里住了一年!他不爱说话那是老实!那是本分!」
「怎麽?不跟你同流合污,不跟你一起算计人,就是融入不了集体?」
「我看是你这个所谓的『集体』太脏了!脏得连孩子都知道躲着走!」
「易中海,收起你那套骗鬼的把戏吧!」
李卫国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易中海扔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
「你既然这麽喜欢讲『集体』,那好。」
「等到了看守所,进了号子,那里面的『集体生活』丰富得很!各个都是人才!我看你能不能融入得进去!」
「把他给我架起来!」
两个民警冲上来,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把易中海架了起来。
易中海还在挣扎,还在喊:
「王主任!你帮我说句话啊!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为了孩子好啊……」
王主任背过身去,根本不看他,甚至往旁边挪了两步,生怕沾上晦气。
陈宇站在台阶上,看着易中海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为了我好?
不爱说话就是罪?
陈宇摸了摸怀里的搪瓷缸子,眼神冰冷。
易中海,你的好日子,这才刚开始呢。
「报告所长!」
就在这时,去后院搜查的赵大队一脸严峻地跑了回来。
他手里拿着几块碎木板,还有一个被劈开的丶空荡荡的木头盒子残骸:
「所长,在后院的一个垃圾堆里发现了被劈坏的樟木箱碎片!」
「但是……里面是空的。」
赵大队的脸色很难看:
「钱和金条,没找到!」
这句话,让刚刚还要死要活喊冤的易中海,猛地停止了挣扎。
他那双灰败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紧接着是极度的恐慌。
钱没找到?
箱子是在垃圾堆找到的?
那就说明有人拿了钱,把箱子劈了扔了!
可他没拿啊!
那这抢劫一千八百七十块巨款的罪名……岂不是要扣在他这个主谋的头上?
这是一口价值连城的黑锅!是要命的黑锅!
「不……不可能!」
易中海疯了一样嘶吼道:
「我没拿!我真的没拿!肯定是别人拿了!是贾张氏!还是阎埠贵?!」
李卫国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没人信你了,易中海。」
「作为主谋,不管是谁拿的,这笔帐,都要算在你头上。」
「带走!立刻突击审讯!我就不信这笔钱能飞了!」